给你了。」

「我……」秋灿了气，握拳问他：「我不能跟去麽？」

裴清和微笑摇，没有给任何解释。

是夜，秋灿赌气之吃了太多东西，裴清和劝也不听，结果辗转难眠，跑了三次茅厕，回房时裴清和拿了药油要他解开衣裳涂一些，秋灿不想跟自己过不去，乖乖脱了上衣躺好。

药油的味很清香，闻起来微凉，裴清和让他闻了一，先帮他手上的位，给他枕靠着，秋灿整个人趴趴的任由他摆，掐到痛习惯忍住，裴清和看不过去告诉他：「痛就声，憋着对不好。」

「我闹肚，你四什麽啊？」

「还敢说。你作息混，饮无度，现在是年轻还看不病，将来等你老了就晓得。」

「裴大夫，你这麽罗嗦，我怕将来你媳妇儿受不了。」

裴清和屈起指敲他额，轻斥：「多事。躺好。」

秋灿张大嘴打呵欠，躺平开始享受有人，裴清和抓他的脚ㄚ又推又，几次他都差笑来，结果忍不住噗哧笑骂：「够了没啊，死了。」

「你的脚还算乾净。」

「哼，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洁自。」

裴清和勾起嘴角，轻叹：「唉，平时要你多读书……这话说去可会让人误会。」

「我讲错什麽啦？」

「呵嗯。」裴清和并不纠正秋灿，算是有些坏心，偶尔秋灿错能让他开怀，这人虽然沧桑过，但仍有像孩般单纯的分。尽这些与他无关，他却不想改变秋灿这一，只要秋灿还在他这儿，他想尽可能的放任秋灿，反正把人惯坏也莫过於此而已。

「怎麽停啦？」秋灿睁开看他，摸肚问：「我肚凉，结束的话我要穿衣服了。」

「穿着吧。」裴清和主动帮他把衣襟拉好，单薄的布料盖在上松垮垮的，他将掌心贴到秋灿肚轻轻画圆，说：「睡吧。」

秋灿跟裴清和混得熟了，没什麽好客气，闭上让裴清和肚，他是困了，加上裴清和的掌温，他觉得浑都舒坦，这人要暗度力，他不会不好意思，因为他们是朋友嘛。

只是有时秋灿还是会有迷惑，他是没过朋友，可是一般朋友之间会好到这程度麽？不光是裴清和对他很好，他对裴清和也在意得很。

「真舒服。」秋灿模糊低喃，渐梦乡。

裴清和撑颊侧卧在他边，一手徐徐推他的腹，直到他睡着才停来，帮人盖好棉被。这一晚裴清和没有睡熟，陷在和秋灿相同的疑问里，他们是一见如故才会要好成这样，还是好过了……

「难得今晚我醒着，而你睡了。」裴清和说着，隔空弹指熄了桌上灯火。

裴清和浅眠，还是了一个梦，梦见秋灿坐在屋弹琵琶，他站在後院仰望秋灿的侧影，弦音彷佛夜气，渗透到肤里，薄冷凄迷。

「夜如何其？夜未央。月一别，生死茫茫。动如参商，天各一方。

夜如何其？夜未艾。所思寄梦，向死而生。无酒自醉，乐而忘觞。」

「寄於曲，太过缥缈虚幻。」

秋灿低对裴清和说：「有什麽办法，想见的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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