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让我信你，还是希望我防你？」裴清和好笑的观察他有别扭的样，说：「这事顺其自然吧。是我自己要这样待你，有什麽後果都是我自找的。相同的，是你自己接受我的提议，你就给我安份的事。」

裴清和又拿了一颗粽问他：「还饿不饿？」

「饿。」秋灿伸两手要接，粽落到手里时，不经意被裴清和轻戳额。「你什麽？」

「没有，看你天饱满，忽然想戳看看。」

「呿。」秋灿用手把浏海盖到前面，惹得裴清和闷笑两声，起去倒喝。

白天，秋灿听从裴清和的使唤，忙东忙西，起初是打杂，然後学着看火侯煎药，或是在一旁观察裴清和看诊，帮忙背药箱跑来跑去，虽说跑的多半是他，谁叫他擅跑。其他时候就晒书、包药材、整理药方、药帖。

不过三餐都是由裴清和负责，秋灿只在煎药、帮忙炮炙时才帮忙，因为他会说：「我靠手吃饭，伤着怎麽办？」

有次裴清和故意向外国商人买了一大瓶回来，加了料给秋灿泡，秋灿有惊讶又开心的泡了手脚，问他：「这麽好心？良心发现啊？」

裴清和就说：「你不是一向护自己手脚麽，我看乾脆去当姑娘好了。」

只为了开这麽无聊的玩笑，裴清和舍得这钱，秋灿为之傻。

夜晚，秋灿常换夜行衣就往外跑，有时不一定是行窃，而是去争地盘，有时趁着空档窝在後院制作暗，或是上打铁铺订制零件回来组装。

相对之，裴清和则一夜好眠，这天他天一亮就醒，秋灿睡在外侧睡得很熟，他把秋灿挂在床外的两手捞回来，盖好棉被才越过人床。

秋灿的夜行衣被胡到床屉了一角，裴清和把它拿来收好再放回去，然後蹲来平视秋灿的睡容，等自己脑袋慢慢清醒过来。

「真奇怪。」裴清和自言自语，拿指背轻刮了秋灿鼻梁小声嘀咕：「你夜里，我竟一儿都没察觉。都好几个晚上，是我太累还是你轻功太厉害？」

自个儿睡死了不说，还每晚都有令人愉快的梦，只是梦的容太模糊，也太古怪，当只觉得心很好，醒来才觉得这梦委实不寻常。

之前一、两次，裴清和基於好奇而打算夜里偷偷跟秋灿去，可是同样没能清醒，莫名其妙就了梦，醒来的时候人都不在枕边。

「古怪。」裴清和歪着又看了秋灿，因为知秋灿需要睡眠，所以不急着把人叫醒，自个儿去洗漱，开始一天的生活。他从没把秋灿喊醒，倒是秋灿绝不睡过巳时，因为肚饿会醒来吃饭。

「裴大夫我饿啦。」这通常是秋灿一天里第一句讲的话，裴清和正好在筛药，回喊：「在厨房，今天的面有加。」

秋灿开心得不洗脸就跑去厨房端面，坐到前把面条凉送，裴清和手边的事告一段落，也去端面过来一块儿吃，秋灿从衣兜里掏了素白钱袋给他。

「给你。」

「什麽东西？」

「你拿了就知。」

裴清和不拿也明白那是一袋钱，他面无表说：「不必这样。玄草堂不必你帮忙。」

「不是帮你，收吧，就当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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