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是觉得少了什麽。

原来对严泓之而言，她和白梧习本是差不多的地位，只有他自己是最重要的，因为他支撑着龙霜城的一切，其他都能够被取代。

话说到从严泓之旁逃离的青年秋灿，人正在绦草堂里帮忙事。那日秋灿在桥遇到一名叫叶云隐的大男人，叶云隐见到他腕上带的玉饰就带人回当地医馆，叶云隐是个药师，绦草堂里还有两名大夫，四名学徒，建前是医馆，走过廊後就是住人的合院。

绦草堂的人不像毫无防心，可是就让秋灿住帮忙，直到裴清和现证明他份为止，也不怕秋灿是什麽偷拐抢骗都过的歹人。

秋灿观察过医馆里的人，从形和平日举止看来，仅有两名学徒是不识武的，而那两名学徒都是住在外自己的家里，其余则同住在合院。

以他揣测，这些人不是没防着他，而是本不把他看在里罢了。

秋灿由叶云隐看着，他也不用到外卖假药，叶云隐教他认药材，帮忙理药材之余就是杂工，他觉得这些事新鲜有趣，并不抱怨，甚至乐得躲在这儿，避开外有人追杀。

他问过叶云隐：「你们跟裴清和都是一样的麽？」

叶云隐没正面回答，只是简短敷衍：「等你见到他再问清楚。」

秋灿觉得这儿的人都藏不，也不敢造次，在这里白天很，可是夜里的微风凉，他常常和学徒在外纳凉，一个学徒向人借了琵琶给他弹，那和他原先的琵琶得不太一样，还得拿拨拨弦，但这难不倒他，试着演奏几首熟练的曲。

院里弦乐飘飘，少年们坐看满天星辰，楼上两个大夫不约而同闻声开窗，一个拈须抛了一个，另一个挑眉哼声把窗阖上，躲在房里听曲。

秋灿垂眸听见楼上的动静，不觉勾起嘴角，跟他们一块儿享受片刻惬意。院里了茉莉、栀等香，还有一堆可以药的草木，不同时节什麽风，就会飘送不同的味，一时间也分辨不哪棵草木在什麽位置，连自己的存在都要被隐没其中。

夜里只有草气味，事蒙胧，许多事被黑暗笼罩，反而有安心。秋灿弹奏了一曲复一曲，真希望这样的宁静不要消逝。

忽地那个关窗的大夫打开窗，朝外喊：「别弹啦。吵死了，让不让人睡。你们俩也快去睡，不睡不大！」

少年们吐嘻笑跑房间，秋灿独自收拾椅，再抱着有陌生的琵琶回屋里，他想这儿到底不是他该待的地方，只等裴清和来，然後呢？

听说裴清和是玄草堂的人，玄草堂在南方丰姜，但裴清和有事北上，近日就会抵达绦草堂。秋灿觉得裴清和神秘，他有好奇，但也知太好奇没好事，所以安份的待着当杂工。

还以为要住上一阵，没想到弹完琵琶的隔日一早，少年们就闯屋里吵秋灿，拉着他的手喊：「阿秋、阿秋，裴大哥来啦。」

秋灿听见立刻清醒，想去打洗脸好见人，就发现人已经站在门打量他。

和记忆里一样，清淡平凡到让人记不住的相，但多看几就觉得温雅恬淡，确实符合一个大夫悬壶济世的印象。

「你找我？」

秋灿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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