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丁乐今天换了本，也不知昨天那本看完没。自打某天两人心照不宣地睡在一起之后，钱澄发现他的这位男朋友有个他不是很能理解的习惯，那就是睡前看书。

有时候一天一换，像他这样的一年都翻不了一本。

“啊，就我今天那个同学。”钱澄没什么心思玩手机，“多年没见了，有慨。”

“噢？”丁乐翻了一页书，“是不是人突然变丑太多让你有接受不了啊？”

“我听你这语气……刚从酿醋厂来啊？”钱澄看了他一，“就没好看过……我想说什么来着……噢，邱志。”

“邱志？”丁乐把书合上了，“谁？”

“我那同学！你能别那么张吗！跟方平一拨的。”钱澄瞪了他一。

“噢……”丁乐知方平。

“邱志以前就讨厌，老欺负我。”钱澄叹了气，“读小学的时候，你也知小孩么，都喜欺负那家有特殊的小孩。”

丁乐歪着看着他，没说话。

“邱志就是一个……其实他家也不怎么样，他妈总病着，他爸修自行车的，也不容易。”

“后来我被欺负急了，”钱澄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就拿板砖砸他。”

“嗯。”丁乐，“要是我直接拿椅，你这不算什么。”

“你这让我怎么说去啊？”钱澄搂着他笑了声，“那次把人吓惨的……今天还跟我说是童年影。”

“嗯，是不是很有成就？”丁乐笑了，“谁没个冲动的时候？”

“听着，”钱澄搂着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了，“有时候我觉得这不是冲动……我觉得我大概就是这么一个人。我真害怕哪天我会失控什么事来。”

丁乐看着他：“比如？”

“比如，”钱澄叹了一气，“我之前被卡着没法过来的时候，最后那天找人签字，我是带了刀的。”

“觉脑一充血，什么都顾不得了。我要是过不好，就拉那人跟我一块儿。”钱澄冲着天板笑了笑，“是不是变态的？我这算心理失常吧？”

“你是要我给个答案呢，还是帮你分析分析？”丁乐反手扣住钱澄的腰，鼻尖凑在钱澄的脖上闻了闻。

“都行。”

丁乐沉默了一小会儿。

“哎，词穷了？”钱澄拿胳膊肘丁乐的肚。

“酝酿呢。”丁乐冲他来的脖轻轻咬了一，“丁老师小课堂开始了啊。”

钱澄“嗯”了一声：“说吧。”

“要我说，每个人都有那么七八糟的念，压抑久了谁都有可能什么事来，所以你这还不算心理失常那么严重。”丁乐抬手一一地拍着，“更何况，决定的时候，会受到各各样条件的限制。”

“那时候你什么都没有，或者没别的办法去解决问题，就只能采取极端的方式……但是你现在不一样了。”

丁乐的手抚上钱澄的：“你现在有不错的工作，有前途，有家人朋友，很多问题都不再是问题，所以你不会那样……至少，你会犹豫。”

“啊，是吧。”钱澄闭了闭，“我没有朋友。”

“那有我。”丁乐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朋友，以后也会有的。”

“你这么一说我真是有动，”钱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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