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是么。”大嫂笑了起来，“有些人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怀上了，真是难能可贵……也不知是以前不行还是怎么着……”

“闭嘴吧你。”钱澄把筷一摔，“就你会说话是不是？”

他扭看了一大，她的脸白得跟张纸似的，夫一个劲儿给她抚肩拍背。

大嫂板着脸拧着眉，似乎还要说些什么，一秒，一盘清蒸鳜鱼就这么直接招呼在她上。

“啊！什么这是！”大嫂尖叫了一声。

“！”钱景又砸去了一个碗，不过没扔准，直接甩在墙上，这回成功地碎了。

钱澄万万没想到年夜饭吃着吃着就这么变成了轰轰烈烈的战局。饭是肯定吃不了，钱澄赶给老妈拿了药，先把她扶回了屋。

老妈攥着他的手，半天也没说一句话来。

“没事，夫和哥都在呢。”钱澄安老妈。

重新回到饭厅的时候，两个□□似的女人终于再度被拉开。好端端一桌菜撒得遍地都是，缩在饭厅一角，大人们只顾着自己鏖战，全然忘了还有个小孩在一旁胆战心惊地看着。

“，叔叔带你去吃糖好不好？”钱澄试图去拉他。

“别碰我儿！”满满脸挂着汤的大嫂跟疯了似的，“你想什么？”

“你是不是有病？”钱澄觉得好笑，“有病赶吃药，要不要我给你联系医院？”

“我们回家。”王佳瞪了钱澄半天，她这幅尊容实在有些稽，早就被吓得说不话来，钱衷看着这母俩了门，也赶跟去。

这都什么事儿啊……

大气得够呛，被夫死死架着回了屋。钱澄冲夫，反正现在这个残局，得他来收拾了……一会儿还得安老妈。

从大房间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

这个年过得还真是别一格。钱澄拖完地板，看着桌面上的菜，把能收的都收了，又了桌，现在一看，反正是看不刚才发生过什么了……

对了，还要洗个碗。

心不太好的时候，家务还是能缓解一绪的。破烂的心就跟刚才那一地的，洗净了，净了，平白无故就舒坦了许多。

今天这么一闹，大哥一家大概是不会再来了。

那样也好。钱澄躺在沙发上掏了手机，丁乐的消息来自半小时前，拍的是他家的年夜饭。不仅拍菜，还拍了人。

真好，一大家人。闹闹的，每个人都很开心。

正常的家不都是这样么？就连不久之前，他们家也给人这样的错觉。

“涛涛觉又胖了啊。”钱澄对着照片辨认了一会儿。

“是，抢起吃的来可凶了。”丁乐回得很快，估计一边吃一边玩手机来着。

“你继续，我吃撑了歇会儿。”钱澄回了一句又放了手机。

其实总共在沙发上也没躺几分钟，夫开了门走来，钱澄赶支起：“怎么样？”

“给哄睡了。”夫疼地说，“她本来脾气就急，王佳今天也是过分了，搞得好像我们欠她似的。”

“有些人就这样。”钱澄给夫让了地方，“刚才都还没吃多少吧？我去饺你吃？”

“不用。”夫摇摇，“气都气饱了。”

“不用为不相的人生气。”钱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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