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两者都有，睛涩得很，多睁一秒都难受。

“那你继续休息吧。”钱澄叹了气，“要吃什么吗？”

“不用。”丁乐懒得关门，倒回床上钻被窝里，“帮我把门带上吧。”

人真是很奇怪。明明昨天还看着健壮如，今天就虚弱得弱柳扶风，钱澄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在客厅里转了两圈，还是换了鞋走了去。

本来睡得好好的，被钱澄那个二货一打搅，左翻右就再也睡不着了。丁乐又顽地翻了一遍，只好闭着睛假寐着。

闭上睛的时候，耳朵就打开了。家里很安静，没什么声音，看来钱澄还是稍微有收敛的。小区外车开过的声音，人们回家的声音，一一滴地全数钻了他的耳朵里。

他很怕这个时刻。

黄昏，人群喧闹，家和睦。最关键是，肚还饿。刚才真不应该拒绝钱澄的建议，让钱澄跑一趟也不会怎样。

最好还是湖边那家茶的南瓜粥……

丁乐非常没息地吞咽了一，啊，想吃饭，可是，不想门。

接着丁乐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他一睁开了坐直了。

病得妈都不认的况丁乐还是能有最基本的警觉的，这个时候不至于有小偷那大概就只有钱澄……钱澄门了？

丁乐决定还是门看看。

“你刚去了？”他靠着门边，一瞥到桌上的餐盒。

“嗯，买了粥。”钱澄把从袋里端来，“吃一吧，有利于恢复。”

丁乐从善如，看到那碗南瓜粥的时候，非君不嫁的念油然而生。

“不是说不吃吗？”钱澄笑着说，“算了你当我没说。”

“……多少钱？”丁乐犹豫了一，“其实随便去买吃的就行了。”

“得了吧你那么挑。”钱澄把菜推到他面前，“还是养生吧，毕竟中老年人了……”

“谢谢。”丁乐了张纸，了鼻。

“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的。”钱澄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你突然这样我实在有些不习惯……”

“我一直很有礼貌。”丁乐半天才了个笑脸，“回给你包红包。”

钱澄没说话了，只看着他吃饭，吃完了没等丁乐动手，抢先把餐盒收拾了：“你回屋吧，这两天休息一，周一就好了。”

丁乐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

钱澄是个善良的人，他知。正是因为他善良，所以他可以包容，可以不计前嫌，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

也好的。

丁乐钻被窝的时候，钱澄又连敲带推顺便还探了脑袋。

“怎么？”

“你药还没喝。”钱澄把杯放在他床柜上，“我撤了。”

“等。”

“嘛？不接受谢谢。”钱澄这个时候还勉维持着个。

“大恩不言谢。”丁乐坐起来端着药喝了一，“昨天对不起。”

“靠，你除了谢谢和对不起还会说别的吗？”钱澄皱了皱眉。

“还有不客气。”丁乐笑了一，“我说真的……不该跟你说那些。”

“没事，我也不歧视。”钱澄耸了耸肩，“我觉得你好的……”

“噢……”丁乐笑着了，“我也觉得我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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