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乐彻底笑趴：“嗯，你真的太坦诚了。”

钱澄也忍不住笑意：“满意了吧。”

丁乐趴在桌上抖了一会儿肩膀，末了抬起：“哎，你真没谈过啊？”

“嘛？”钱澄故意板着脸，“人生还有那么多乐趣，嘛非要谈恋。”

“嗯，”丁乐一脸笑容，“你们阿姨不是很多？可以让人家帮忙介绍嘛。”

“介绍了嘛？我这么穷，还谈不起恋。”钱澄把盒扔垃圾桶。

“哎，钱澄。”

丁乐说：“帮我拍张照吧。”

“现在？”

“不然呢。”丁乐翘起，“是不是没拍过这样的？”

是没有。其实丁乐穿女装的样钱澄一直没敢细看。主要是得太好，小聋瞎传人一直不知睛该往哪里放。

丁乐今天穿一件雪纺连衣裙，还是前几天那假发。大概化了妆吧——钱澄对化妆的概念仅限于腮红和彩。

丁乐摆好了姿势，钱澄隔着镜看着他，调开了九格，在方格里看着丁乐。

光彩照人。钱澄的脑里只有这四个字。

“你怎么这么白啊？”钱澄看照片的时候嘟囔。

“粉底呗。”丁乐凑过来看了看，“还可以，我还以为会很丑……反正以后是不会被女朋友吐槽了。”

“嗯。”钱澄端着手机看照片，“你真的很上相，哎，我们单位的小姑娘都没你好看。”

“过几年会老的。”丁乐笑笑，“很快我就成了秃圆肚的大叔了。”

钱澄没看他，手指轻轻地戳了戳照片：“谁都会老的，至少你还曾经过。”

“钱哥？今天什么况啊？”丁跃打了电话过来，“今天啥都没啊？”

“啊，就吃早饭，吃午饭，吃完饭，他门跑步，我就没跟着了。”钱澄说。

丁跃沉默了一会儿：“你俩闹矛盾了？”

“没啊。”钱澄莫名其妙，“今天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就那样嘛。”

“钱哥，”丁跃提了提语气，“我知，其实时间久了，也就那些东西，没什么好说的。但每天都是有变化的，你别嫌烦，就是这些细微的变化……我妈想看的。”

钱澄沉默了一。变化不是没有。只不过，这些不知他们喜不喜看。

“老弟，我问你件事。”钱澄坐了起来，“你知，你哥的好吗？”

“啊，”丁跃莫名其妙，“什么好？跑步啊！养草草啊！猫啊！”

“还有呢，”钱澄说，“是不是有你们家人不太接受的。”

“我靠，他今天？”丁跃猛然反应过来，不对，钱澄这样问，敢他现在才知？

“嗯，你哥今天穿了女装，”钱澄盯着窗外，“很漂亮。”

丁跃觉得自己大概耳朵了问题：“什么？”

“所以，”钱澄叹了气，“她会想知这些吗？”

丁跃沉了一会儿，说：“钱哥，先不说这个了。如果没有别的，那就先这样吧。”

“好。”钱澄，“我争取再拍些别的来。”

钱澄觉得是该去走走了。丁乐这人其实宅的，除了跑步基本都不怎么门。跟丁跃聊完确实不太舒服。

倒也没生他的气。毕竟是金主么，给钱多谁不喜呢？钱澄今天就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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