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爸爸曾经对我说的话都记不起来，他说过的，作为爸爸的儿，我要。后来我摸到了一截布料，是一件裙，那柔的让我突然冷静了来。”

在提到裙后，邢舟原本绷的很的表松懈了来，他所有的表变化都没有逃过厉的睛，厉呼一滞，原来裙对他来说有这样的力量。

厉虽不能理解，但他能受得到。

“说来奇怪，几乎是无师自通，我居然在黑暗里把那件裙穿到了上，我连它是什么颜，什么模样都不知，我却觉得好像一切都因它变得安稳了。”

“你怕黑也是因为……”

“应该是，因为从那天开始，我再也无法面对黑暗。”

“第二天上午，我养母把门打开的时候，用那看怪的复杂神看着我，我这才知，原来上的那件裙是绿的，裙摆是荷叶边。”

邢舟笑了笑。

“厉，当初，你看到那样的我的时候，也觉得像个怪吗？”

邢舟没有抬看厉，他只是把耳朵贴在厉的膛上，他听见厉的心越变越快，有一奇异的快盈满了他心间，他知，此时的厉一定在挣扎，在为他挣扎。

第32章

许多埋藏在心底的悲伤或快乐如开闸之，一旦倾泻，就停不来。厉没有说话，静静的容纳着这些曾经只属于邢舟，而现在为他们二人共有的记忆，它们都是厉从来没有主动了解过的，现在一次的听到，心中有些刺痛不已。

厉一贯的态度是不过问他人不主动说起的过去和隐私，可当他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在上现了重大错误时，他的小人已经被误伤了。

邢舟趴在厉怀里，讲完了邢玥，又讲他的父亲，那个对他来说伟大的男人，却最终只是活在回忆中的英雄，他在讲到父亲的时候如数家珍，语气和神都带着几分小男孩炫耀爸爸似的得意洋洋，就好像那位养父就是他唯一能背靠的躲风避雨的大树一样。

厉忍不住用手上邢舟的脸颊，心中竟然涌起几分醋意，片刻之后他醒悟过来，自己真是病的不轻。

邢立江是邢舟的救命恩人，是在他之前唯一真心对邢舟好的人，他应该敬重他，甚至对他心存念。

那棵大的树倒在了邢舟八年前最痛苦的人生结，所以他不该在给邢舟温后又不由分说把邢舟推风雨中，他应该随时让邢舟躲他的怀抱。

他虽然还不能接受邢舟穿女装这一好，但当他再次想起那天穿裙的邢舟时，他好像没有那么愤怒了。他不会承认宋学说的话——他的不足以支撑他接受完整的邢舟。

他的应该是更层次的，他应该成为邢舟在人生路上的有力寄托。

“可以凌驾于陈规之上。”这是厉荔在朋友圈发过的一句汤言，曾经厉认为厉荔幼稚且盲目，但现在他决定试着相信这个早被他否定了的结论。

邢舟的声音越来越断续，他困了，刚才在浴室里的缠绵耗费了他很多力，他不知厉到底有没有从他这里获取到所谓的“了解”，但他在睡意中依稀记起他好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那些明知会影响厉心的话，会让厉心疼的话，他都说了，而且还绘声绘，添油加醋……

时间一旦了季，就跑得格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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