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最后在太古冰原离别时的一个拥抱。

“我错过了太多。”凤荀的声音越来越低。他轻轻捂住睛，一颗晶莹圆的光亮自手掌，无声无息地落尘埃。他记起界之门前最后的惊鸿一瞥，自半空中坠的遥夜笛在雪地上摔得粉碎，化成无数碎片。

自那时起便始终埋藏在腔中的伤痛，前世今生加在一起的悔恨混合在一起，哽在他的咙里，让他几乎失去了说话的能力。玄霄印之灵在他对面沉默片刻，终于还是伸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

“若你因此而丧命，你会后悔吗？”他沉声开。

“不会。”凤荀勉笑了笑，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唯一后悔的，便是没能在他还在的时候抓他。”

“……若他日后背叛了你，你会后悔吗？”

“不。”凤荀扬起笑容，“毕竟我们现在彼此相悦。”

玄霄印之灵注视他片刻，一抹张狂的笑：“……你怕不是个疯。不过，我还算欣赏你。”

他耸耸肩：“过去的几千年里拜访我的人不少，可惜没有一个像你这样有勇气。我从不喜就班的人，也不喜过于自负的人。就班则会循规蹈矩，死板无趣；过于自负则会妄自尊大，又未免让人不。可你……”

他斜看了凤荀一：“你明明是要去离经叛之事，却偏偏未有离经叛之举；你想合我这举动明明是过于自负，却偏偏没有让我不。大概我与你合之后，也会有幸看到你所说的……‘风云变幻的世间’吧。”

凤荀的底透一抹喜悦：“前辈答应了？”

“算是吧。”玄霄印之灵从鼻里哼一声，“听上去很有趣，突破化神境界，与一个修之人在一起……简直不能更有趣了。”他哈哈大笑起来：“就让我助你一臂之力！”

整个空间陡然间光华大盛，照亮了黑暗的玄霄印。玄霄印之灵靠近凤荀，透明的手掌探，在凤荀前。

“喂。”男人的眉宇间带了几分不羁的狂妄，“你可要竭尽全力去修炼，别负了我的名声！”

第62章

莽莽苍原之上, 一面酒旗迎风招展, 在漫天的黄沙中猎猎作响。界之都正门旁的一个小酒馆坐满了人，一个着灰袍的人坐在大堂中央, 正在谈阔论。

“你们听说了吗？最近新现了一名挑战者——”

“切。”人群中有人嗤笑，“挑战者不是年年都有吗？可惜, 他们之中连能靠近尊大人的人都没有，毕竟尊大人的近护卫, 那可不是吃素的——”

“你懂个。”灰袍人不屑地说, “这个和其他人可不一样, 他已经成为大主了！”

“有这么厉害？”

“上一个能成为大主的挑战者似乎就是现任尊大人吧……”

“这么说，我们很快就要有新的尊大人了……”

“嘘……小声……”

人群中一阵窃窃私语，灰袍人似乎满意于自己制造的效果, 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你们没听说吗？尊大人十年前在仙大战中伤了元气, 已经失去气了。只不过是因为他的近护卫太过厉害，才会让挑战者十年之都近不了——”

“什么？！”有人大惊失, “有这事儿？那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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