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

“我一直在这里。”尊张少陵忽然轻声，“……只要你没有忘记我，我便一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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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荀满怀心事地离开，光华闪过，他站在了玄霄殿后殿之中，江昱正坐在一旁，注视着他从图中来。

凤荀向他微微行礼：“师父。”

“是青云派。”江昱放手里的茶碗，温，“荀儿，这是一件危险的法宝。夏掌门送来的吗？”

凤荀。

“虽无任何攻击力，但它却会让人看见心底最渴望、最难以忘怀的东西。”江昱，“但这些东西，无论是人还是，都已经不存在了。荀儿，修仙者虽然清心寡，心常常超然外，但终归是有人的。切勿让已经不存在的东西迷惑了心智。沉溺于过去，便是自毁于未来。为师不希望看到你沉溺其中。”

凤荀怔了怔，想起在中见到尊张少陵的那一刹那，以及他轻轻碰自己指尖那的意，他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瞬间，自己是沉沦其中的。

“这件法宝可以说是亦正亦邪。若你没有迷失，它会为你解惑；若你迷失其中，它会吞噬你的灵魂。”江昱正，“荀儿，你天资虽，登仙也早，但你自幼在玄霄门中大，未曾经过什么风浪，为师担心你禁不住诱惑。你要记住，自己究竟想什么，才不会被它迷了心智。”

“是。”凤荀心一片清明，“弟谨遵师父教诲。”

“它说了什么？”

“它说，弟若想破除封印，必须达到化神之境。而能在短时间突破化神之境，唯有合灵力的法宝这一个途径。”

江昱沉：“此法异常凶险，但也并非不可行。只是灵力盛的法宝多半难以驾驭，更有许多上古法宝生自己的魂魄。若是你行合，很容易走火。”

“是，弟仔细地想过。”凤荀，“相思笛或许可行。”

“它固然是第一选择，但荀儿，”江昱蹙眉，“若只有相思笛，恐怕你至少还需要修炼二十年以上也未必能化神。你可知，合法宝并非为了让修仙者一夜之间就达到化神程度的灵力，更是要让修仙者备渡过天劫的实力。因此只有相思笛的力量是本不够的。”

“数百年以来，本没有修仙者通过合法宝来达到化神境界，第一是因为合法宝很容易中途失败，甚至会连命都就此丢失；第二是因为很难有合适的法宝，自驾驭不了反而会被法宝所吞噬。”江昱神肃然，“荀儿，你可确定自己要走这条路？”

凤荀冷静：“弟已经想好。弟想破除界封印，将张少陵救，唯有在短时间化神才可以……弟已然定决心，绝不后悔。”

“救一个弟界，这是冒天之大不韪，你可有这准备？”

凤荀笑了笑：“是。请师父放心，弟绝不拖累玄霄派……”

“……你在说什么话。”江昱淡淡。他端坐在最上首的座椅上，俨然庄重肃穆，超尘绝俗，姿态凛然不可侵犯。他淡淡：“为师岂会容忍亲传大弟落得被人随意欺侮的境地？只要你还是玄霄弟一日，为师必会护你周全。”

他的声音不不低，却珠圆玉，如同杳杳晨钟，一字一字掷地有声。他凝视着凤荀，脸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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