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把树枝压折了。”

张少陵：“不会。”他停了一停，“我总要看着你说。”

凤荀心一：“说什么？”

张少陵沉默片刻，像是在斟酌词语。然而凤荀安静等了好久，也没见他说半个字，少年尊只来回拨着树枝上的雪，睛定定看着他。

凤荀：“……你放弃了重排座次，跑到这棵树上就是为了团雪玩吗？”

张少陵回过神，意识到他已经把树枝上的雪团成了一个小小的雪球。他不由得脸上带了几分窘迫：“我……”

凤荀看着他。

张少陵又张了张嘴：“我……”

凤荀微微扬起眉发疑惑的单音：“嗯？”

张少陵了气：“……凤荀，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认为……我喜你。”

“……哈？”凤荀像是没能理解他的意思，“……什么？”

张少陵又重复了一遍，表严肃又认真，像是在宣誓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我认为我喜你。”

凤荀吃惊地看着他，一副哭笑不得的表：“你和谁打赌输了？”

“什……”少年尊微微皱起眉，“你在说什么？”

“别闹了。”凤荀微微前倾，眯起，晃悠着一条，姿态闲散又随意，“你怎么可能……”

他可是那个冷酷、乖戾、不近人又孤僻的尊啊。他怎么可能……凤荀在脑海中想象了一前世那个冰块脸对自己说“我喜你”的样，忍不住了嘴角，差笑声来。

张少陵脸沉来：“你觉得我在打赌？”

“不然呢？”凤荀百般无聊地把玩着手里的竹笛，漫无边际地猜想着，“还是说你突然又从书上看到了什么理论，想来实践一……”

他……他竟然这么认为？！

“我的确看过一些书。”张少陵的语气开始变得危险，充满了山雨来风满楼的意味，脸也愈加沉，“我倒想实践一。”

凤荀抬起，轻笑：“那你……”

后面的话淹没在与相之间。

凤荀震惊地睁大了双，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张少陵的贴在他的上，极其温柔地碰着他，像在描绘一件什么易碎的瓷。他的呼拂到他的面颊上，的，还带了几分的觉。

一即离，比树上的洁白的积雪还要单纯。

张少陵与他分开，见凤荀依然呆愣愣地杵在那儿，角一勾，冰块脸都仿佛在一瞬间化开来，挑起一抹略带逗的笑意：“脸红了。”

凤荀像是仍在梦，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意识地吐一个单音：“你……？！”

他疯了？！

“实践过了，现在我得了结论。”张少陵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用结论的语气盖棺定论，“我喜你。”

凤荀洁白如玉的面颊上漫开一抹红，像是弥漫过天边的晚霞，一直蔓延到脖颈。他仍然有些发懵，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张少陵：“……你确定你是‘喜’我？”

张少陵心里一沉：“什么意思？”

“……你真的懂‘喜’吗？”凤荀轻轻坐直了，向后靠去，脸上的红依然没有褪去，“你认为这是喜？为什么？”

话题似乎回到了那一天张少陵提议让凤荀他的双修侣。张少陵不由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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