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彻底蒙圈了：好像对，好像又有哪里不对？到底对还是不对？这这这……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我不是灵兽了。”凤荀微微一笑，“那我们先走一步。”

老似乎仍沉浸在“对还是不对”这个问题里，意识地，于是张少陵转走了藏书阁。

.

“词夺理。”

正在书架上翻找书籍的少年尊突然开，但语气并无斥责，反而还带了几分淡淡的愉悦。凤荀趴在他，笑眯眯地说：“我的说法没有错，其实我也确实不该被叫灵兽，我应该是神兽才对。”

张少陵无意与他争辩，一边翻找一边说：“你没有想吃的？”

“有。”凤荀停顿了一。前世他在玄霄山上修炼的时候，最喜师弟亲手的豆沙卷……他眸光一黯：“我想吃的你没有。”

张少陵一本名叫的书翻开：“你说说看。”

“我想吃……”凤荀珠一转，“我想吃东坡肘。”

张少陵顿住：修仙之人甚少沾荤腥，也就魏珏那样大大咧咧的家伙从不在意自己究竟吃的是什么。肘……小就算是凤凰，也终究是一只鸟，它吃这么油腻的东西不会消化不良吗？更何况在青云山上，去哪找肘来？

传来细微的震颤，张少陵立刻明白这只小凤凰只是在耍他。他一把捉住了没来得及逃跑的凤凰，小凤凰发一声轻微的啁啾，在他手里扑棱着小翅膀。

“你信不信我把你炖了？”少年尊眯起。

凤荀见无法挣脱，索不再挣扎，笑眯眯地说：“我的灵力属是火，你炖不熟我。”

张少陵：“……”

这只鸟的实在是……不是说灵兽多半和主人的格一样吗？虽然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灵兽——可也实在是太顽劣了。

张少陵把放回书架，又浏览过几本书，几本谱看了看，又放了回去。凤荀看着他的动作，有个想法一闪而逝：他总觉得张少陵并不只是在找谱，还在找一些其它的东西。

凤荀歪过，目光自书架上一掠而过：张少陵会找什么？他知张少陵对柳云鹤转述去南禺山经历的时候漏掉了一些东西，除去玄霄印，他在里……是不是还发现了什么？

好气啊，他当时只是一颗，外界什么状况都看不到。

凤荀凝神思索片刻，肚又咕咕叫了起来，他不由得叹了气。

第18章

“可惜魏师弟不在这儿，”小凤凰咂咂嘴，“不然他一定能个好主意。”

张少陵的脸黑如锅底，显然是想起了上次魏珏“张姑娘”的主意，接着他想起上次扮成“张姑娘”的时候小也在，于是眯起了——这只狡猾的小鸟肯定和魏珏很有共同语言。

“你都不想打听一魏师弟和夏师弟去哪儿修行了？”凤荀眨了眨，“你就不怕他被丢和你一样的地方？”

张少陵微微蹙起眉，但他仍然把小凤凰重新放回到，继续翻那些书：“叶师兄不会那样。”

凤荀凝神一想，似乎确实如此。倒不是说叶灼光突然想对魏珏和夏无胤好了，而是他绝不会如此蠢笨，这样明显的不公之举。上一次张少陵会被分去赤安林，是因为兰馥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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