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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小凤凰只是失血过多，暂时过去了。

张少陵沉默着坐在小凤凰旁边，手上明晃晃包着布条，是他之前自行刺破，帮助小壳的时候留的伤。

小右侧的小翅膀上也有一伤，看样是自己啄破的。没想到小竟会这样，张少陵看着它的时候心里多少有说不清不明的复杂。

对于一只鸟来说，哪怕是凤凰，小也未免太聪明了。它太像人，无论是绪的波动，还是的举止……张少陵凝眉沉思着。

就在这时，他的小凤凰吧唧了一嘴，哼哼唧唧地翻了个，似乎在嘀咕些什么。张少陵不由得俯细听，却意外听到了他的名字。

“张少陵……”

张少陵有惊讶地挑眉：刚刚壳就能吐人言，是凤凰本来就如此，还是小格外特殊些？它会知他的名字倒是不值得大惊小怪，想必是平时在壳里听多了……可发音如此标准，怎么听也不像是一只鸟能说来的话。

张少陵伸手，摸了摸它柔的羽。小鸟只有掌大，小小的一只看起来十分可，绒是火焰般的赤红，夹杂着几许漂亮的金。像是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小凤凰微微动了动，把蹭他的手心，小声嘀咕着。

“……不……”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小凤凰似乎在昏迷中看到了什么场景。张少陵捋顺了它上的凤翎，小凤凰一个激灵，猛地清醒了过来，它乌黑晶亮的睛与张少陵对上。

一醒来就见到少年尊的觉……有惊悚。

张少陵的脸依然如记忆中的一样冷酷俊，只是棱角还未那么凛冽，气质也较为柔和。缩小版尊看上去若有所思，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凤荀此刻小小的、赤红的影，上的凤翎打着卷儿，看上去无害而可。

凤荀眨了眨。

张少陵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它：“小，你觉如何？”

凤荀伸翅膀看了看自己的伤——血已经凝固，伤看上去有些狰狞，除了有些痛以外，应该并不影响飞翔。

他挥了挥翅膀，摇了摇。适才倒，应该是灵力透支加上失血的缘故，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张少陵手腕草草包扎的布条上。

尊竟自行放血来助他？

……没想到短短几天，他已经让张少陵两次放血了。

张少陵见他盯着自己包扎好的手腕，轻轻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我说过会孵化你。”

凤荀抬看着他，底浮现一丝笑意——好吧，说不动是假的，他果然并不是从心底真正讨厌这个“死对”……说是死对，如果不是因为立场不同，或许他们会是很好的朋友。

“你怎么不说话？”张少陵向来冷若冰霜的中也浮现一丝笑意，“我刚才听到你说话了，小。”

“……”小凤凰抖了抖上的凤翎，“……我只是不喜你给我取的名字。”

这名字叫一次就觉得挫一次，他玄霄仙尊也是要面的……

张少陵凝视着它——小凤凰的声音清动听，带着些柔和的旋律，有像凤凰鸣叫时的声音。他的神里多了几分意：“你是我的灵兽，竟想着自己取名？”

凤荀带了笑意：“灵兽认主需要换名字本就是谬论。”

张少陵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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