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还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完的。

方父见儿不声，心的火越烧越旺：“你以为商场儿戏吗？天方还没盛到让你把钱扔着玩！不求上的东西！”

方严垂着的手突然握了拳，他最见不得老爷这幅痛心疾首怒斥他不成的样，自己本来就不是这块料，无论什么得到的永远是责骂。

方谬见状只得抢先一步开：“这个案的失败不能全怪方严，我也有责任。”

方父像是来了兴致，挑眉看着一同站着的方谬：“你？你的事我还没说呢。”

“方严在你手里半都没有，你用心带他了吗？”

“还有前段时间，几份人事变动的通知。”老爷的手指轻叩桌面，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方谬，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打什么主意。”

“想从方家分半杯羹，你想都别想！”三句话不离财产，老爷的音量越来越，一旁的方严都震住了，方谬像是完全不在意的样，反而脸上一片笑意。

“爸……别说了……”

“方严你闭嘴，什么时候你小开始偏袒外人了？”方严本是好心相劝，没想到老爷是铁了心半分面也不给方谬。

“我想您是误会了，我对方家的财产没有兴趣。”方谬开说，话语里还是一贯的冷静自持，像是分毫没被方父的怒气波及到。

方父只冷哼一声，继而又瞥了方谬一。方严开想要辩白：“爸……不是人人都看中我们的这些财产，叔叔他……”话音未落，却被方谬打断：“方严，够了……”方严大段的话全被咽了回去，立刻噤了声。

“叔叔？叫的还亲。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是谁？”

“我没有！”方严积攒了一天的绪似乎爆发了，提了声音回了一句嘴。方谬看着绪濒临崩溃的方严，无声地叹了气。

“你小，本事了啊？你老的话不听，外人让你闭嘴，你一句话都不说了？”

“都给我去！”方父也是咽不这气，直接把两个人赶了去。方谬合上门的片刻，屋传来杯破碎的声音。

方母在走廊忧心忡忡地望着书房的动静，只见儿灰溜溜地被赶来。方母赶忙走上前，责备的话她也不想多说，简单代了儿几句，就让二人回去了。

方严打开大门的时候才发现，屋外早已起了大雨。方谬也不多言语，直接冒着雨走到屋外去拿车。

方严飞快地坐车，系好安全带，却发现方谬并不急着走。他从袋里摸烟，随手燃了一。烟雾很快在车升腾起来，方严微微偏了偏。车窗翕开了一条，烟雾片刻之后便涌向了窗外。

方严望向方谬，他发梢上的雨珠尚未透，侧脸的线条极为朗，眉却皱着。方严沉默了片刻，低声：“叔叔，我错了。”

方谬掐灭烟，缓缓吐最后一烟问：“错哪儿了？”或许是因为一支烟的原因，方谬的声音更低了，车外雨声嘈杂，方严险些没听清。

烟雾迷蒙里，方严窥不清方谬的表，再度低声：“我没有听您的话。”

方谬关上车窗，踩油门，冷冰冰地吐一句：“回去再收拾你。”

另外一，程释明家门外，陆以昇仍呆呆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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