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求很清楚。

“赏罚分明。”

“既然我说过试验期不许，那么你一丝一毫想要的的念都不许有。”

方谬回那只手，带几透明的丝线。方严仍在息着，少了方谬那双手的刺激，他努力平复着烈的望。

“先生，那……我的奖励呢？”

“你刚刚不是到了吗？”

方严抬着望着方谬。

这算哪门的奖励啊？

第16章

方谬虽然说着这一次的试验期会比上次严苛，方严其实没受多大的罪。方谬只会在上午、午和晚上任意一个时段来训练他，剩的时间方严还自由。方严心却有忿忿，因为在试验期里他释放不了。

第二天的午，方严再度跪回了调教室呢。方谬一修的装束，衬得他材极佳。他手中的鞭有一没一的挥动着，方严心里突然有些没底。

踱着的步伐停住了，方谬站定，清了清嗓，开说：“‘我喜你，仰慕你，心悦你。’”

方严愣住了，这话怎么那么似曾相识？

“‘只要还有可能，那就不会是虚妄。’”方谬继续说着，好好跪着的方严突然意识过来，这不是当初他和方谬告白的话么。他抬悄悄打量了一一本正经的方谬，今天又搭错了那？

“‘我一直一直都在跟随您的脚步，以前是，未来也会是’”方谬并没有住的打算，方严心底里突然涌上一恶寒，耳廓脸颊都红了起来。方谬像是注意到了他的反应，举起鞭贴上方严的，挑起了他的脸。

“这些都是你说过的话，还记得么。”

“记得，先生。”方严心里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却又暗暗有些窃喜，原来他说过的话，方谬都记得。

“话说得漂亮，不知这张嘴，用起来怎么样。”贴着的鞭梢往上移动，在方严的双逗留。

方严的嘴微微张开了条，鞭梢便碰上了他的尖。他心惊了惊，视线又悄悄停留在方谬的，他无意识地咽了咽。虽说他此行来是好了心理准备，充不充分再另当别论，可真正当那一刻来临的时候，方严还是恍惚极了。

冰冷的鞭梢再度落向方严的肩，方严向后缩了缩，极为不解的望向方谬。

“方严，你想什么呢，想直接服侍我？你还没有资格。”方谬开了，这话里三分讥讽三分调笑。方严像是松了气，可心里却涌起了淡淡的失落。

方谬从一旁的屉里翻着什么，掏一丢在了方严的前。那东西动了几圈才停住，仔细一看，这东西分明是仿制了的形状，上面的经络纹路凸起，还真。方谬蹲，把这摆好，冲傻跪着的方严扬了扬：“在我肯定你的平之前，你只能用这东西练习。”

“开始吧。”

方严一步步膝行过来，他弯腰低，对着那竖起的他竟然有些无从。多数时候都是别人为他，他自己在这方面的经验为0。方严张开嘴，伸尖，小幅度地舐着，难免有橡胶味，方严觉得刺鼻，更加不想张开嘴把这东西去。

站在一旁的方谬再度挥鞭，鞭梢又一次上方严的背脊，之前的伤还没好透，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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