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这副姿态，在便利商店买过夜品，外加保险，店员再淡定，都忍不住多瞥他们几。

安掬乐半真半假叹：「你害我在这带经营的文青形象没了。」

杜言陌：「？」

安掬乐笑著了他的脸。「後那店员，肯定在想我们有一，或许猜我们谁上谁……哦，他在盯我了……」

安掬乐透过玻璃倒影注意到，随讲讲，不料杜言陌一听，随即站到他後，把人揽住，还往後瞪了一。

那店员吓一，一句「谢谢光临」，都没讲好。

「喏。」忽然，杜言陌掏一块钱，搁在安掬乐手心里。

安掬乐：「？」

他一脸莫名其妙，显然不太懂这番举措的意义，杜言陌仅答：「习俗。」

「喔。」台湾习俗、传闻、禁忌一堆，安掬乐有的听过有的不知，反正算了，就收。

杜言陌见他收了，松了气。

他不想两人终有一天……得各走各路。

安掬乐家有电梯，但两个人却傻傻爬安全梯，安掬乐瞥见他脚上鞋，那般严丝合，不过还是确认：「尺寸OK吧？」

「……嗯。」他们今晚是为鞋闹不愉快的，杜言陌不是很想提。

安掬乐心想：恩主公真灵啊，送了没好事，如今都成这样了。

可看著鞋很衬他、能走稳，他便自我满足，开心了。他给少年讲个理：「有没听过，施比受有福？我想讨福气，所以送你东西，你收了，是把福给我，不要觉得欠了，况且我也不是不求回报，我想你穿著它，陪我跑。」

能跑多远，是多远。

杜言陌没应，唯独手心力了些，安掬乐想他听去了。

良久，杜言陌问：「可以只要这一次就好了吗？」

「好。」安掬乐答。他懂，少年有少年的原则跟尊严，往後这方面的，他就不多事了。

在开门的时候，安掬乐憋了气，屋里灯还亮著，这房极少人来，连好友乔可南也只来过几次。一房一厅，外加一个小厨房，用吧台和矮柜隔空间，上贴了磁砖，各搭，一砖一瓦，全由安掬乐亲手拼贴。

他持活得漂亮，自然连生活空间，都要漂漂亮亮。

杜言陌杵在门前，四张望，看了很久。

安掬乐顿时有把自己彻底剖开的觉，少年盯著墙脊梁，像盯著他的心脏。他捺住那太无保留的……羞耻，提著袋，搁在吧台上，打开冰箱问：「喝什麽？」

没人回答。

安掬乐一冰箱的橘芬达，他偏执地连饮料都只喝漂亮颜的。杜言陌对饮料似乎不上心，刚在便利商店也没挑，但芬达素太多，不健康，安掬乐当即关了冰箱，转而打开储柜，正巧看到一盒巧克力粉──办公室团购发的，冉撷羽喝不完，分了他一些。

安掬乐才拿来，杜言陌就自他後，把他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