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曜颺走了。

利曜颺瞠目，不敢置信，他掐了菸，上前狠狠甩了安掬乐一掌。「贱人！」

安掬乐恶毒笑。「某人的左手无名指。我要三指节，切得乾乾净净，连个用丝线的戒指都不能。」

安禹铭听著，与他讨论，越讨论越觉得他这堂弟有天分。「你念的是五专吧，什麽科？」

安掬乐连句慢走不送都懒得讲，而且揍人超痛，痛得他飙泪，尤其利曜颺厚，耍帅结果便是他左手刚好，右手就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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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利曜颺当再无从火起，他不能否认自己欠这小表弟良多，尤其如今上了位，以前的事便越发显得没品恶俗起来。

他沉默，安掬乐鼻挥手：「行了，拜托把它们拿走，你要真想玩这一，我最想看到的不在这里。」

安禹铭吁了气，只要当事人合，一切好说。「那两个玩你的……有个年纪稍大的，他说他答应你，这样讲，你就懂了。」

得失却任何期待与希望，终至得残害自才能脱离，要每回都这麽玩，迟早得让堂哥收尸，这整死人不偿命又没价值的玩意儿，给欣赏的人搞去吧，他安掬乐不凑合了。

安禹铭教他电脑，这理由实际，安掬乐就住在堂哥家，直到伤好。

他看完，跟堂哥提意见想。

安禹铭：「？」

割腕这事，说来可大可小。自杀听来骇人，但实际也就一，输好血、好伤，人醒了没大事，甚至可以立即院，後还有更多严重患者等病床呢。

安掬乐哈哈笑，他当然是说笑，不过，不是他不搞，而是这辈，他不了。

安掬乐笑，赞同。「对，我白痴。」

安禹铭叹。「反正你这段日閒著也閒著，右手没伤能用鼠，堂哥教你，学不会就别走了，省得丢人。」

利曜颺：「……那在哪里？」

安禹铭费心尽力，替他把这事瞒了，不能让安掬乐带伤回家，只得拉回自家。

「……」太彪悍了。安掬乐一脸恶心，见里还有血溢，应该刚割不久。「给他们接回去，是我诱惑他们，求他们我……就跟当初诱惑你一样。」

他不客气，回以一记右勾拳。「你他妈混黑这麽娘？甩掌？早知以前该我你！」

那时他没料，不过一句随诅咒，利曜颺後来竟真坏了肝。

安掬乐伤过双手，睡了一觉，把脑清空了，他想

利曜颺没料著他会回手，这一记力虽不悍，却很驳他面。他气得不行，却听安掬乐哭著骂：「你好啊！如今傍上富婆，就甩我掌？你他妈良心给狗吃，我咒你五脏六腑烂光光！」

利曜颺菸，吐了一，似平复心绪，：「明仔跟阿辛的小指。」

安禹铭念设计系，满屋的作品四堆，他熟门熟路，用脚把那些玩意儿踹开，腾一个人形大的空间，安掬乐坐在上，閒著没事，拾著手边作品，往外扩散，把每一样都看了。

安禹铭听了缘由，无言好一阵，只得骂：「你这白痴。」

安掬乐：「颺哥，堂哥若知你撬了他家锁，他会生气的。」

利曜颺面沉，也不罗唆，直接把一样东西扔到安掬乐面前，後者一脸莫名。「这啥？」

安禹铭对此表示：……要到哪天才是个啊？

安禹铭：「呐，帮你铺好，自个儿找地方躺。」

安掬乐开：「哥。」

他没省力，安掬乐脸被打得起一块，咬破嘴角，他妈有够疼。「是，我贱，你要不要算算，你我这贱人多少次、用我多少钱玩女人？我再贱，也是你大爷！」

安掬乐气真诚。「虽然你相真不是我的菜，但你心好，我可能会上你。」

安禹铭再度给他一。「你堂哥味没你这麽彪悍，不搞！」

「好。」安掬乐真不想缠，就怕被缠。

安掬乐：「……」

安掬乐怔忡，随後一笑──这回，是真心的。「难为他了。」

「会计。」那时颺哥玩笑说他念这个往後能给他帐，他就去念了。

其实养得差不多，不过堂哥家住著舒服，各各样资，伸手即可达，他不想走，便赖著。这天，安禹铭门上课，安掬乐边吃品客边看电视，倏地门被打开，安掬乐转看见利曜颺，也不知该惊还该说这时才来，茶都凉了，可见新任大嫂会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