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居乐业的安，掬……掬轩的掬，快乐的乐。欸，掬轩就那个……ㄋㄟㄋㄟ补给站，小时候吃过没？别盯著我，我写给你。」

少年的气拂在他腰上，安掬乐手脚一了。「不行就不行，我又没勉……」若真要玩，安掬乐自己还比较想扮学生，不过任他脸再厚，都不可能叫一个小一的人扮老师。

杜言陌看了一会，以取名来讲，掬不是常用字，他手在上抚著，安掬乐见状，遂起了说文解字的兴致。「掬……就是这样的动作。」

杜言陌也非完全没那方面认知，最少估狗过，晓得安掬乐先前跟他是犯法，他乖乖听话，两人还为此事特意取了代号：用功。「今天可以去用功吗？」、「好，图书馆门见。」

「嗯？」

於是在称呼上，安掬乐很贱人的矫了。

「安掬乐。」

少年似乎很……喜，安掬乐自己是不懂，但看著他这般悉心样，就不可能再计较，他给杜言陌了嘴，瞅望他醇醇黑眸，心不由叹：自己何事呢？

在这之後，他们变成了一至二周会相约的「特殊」关系。

杜言陌一般虽不太作表，但神态度其实都很温和，看著人时，总是沉稳平静。安掬乐第一次见他这般生态度，彷若被针扎到，一而起。

……次问他吧。

安掬乐：「……」对喔！算一算，这是他们第三还第四次见面上床，居然……居然从未互报家门。

杜言陌：「我不知你的名字。」

他们又了一次，完後，杜言陌忽然问他：「你叫什麽？」

他在凌迟自己。

人一般会逃避自己犯过的蠢事，每回想起，便觉赧然：算了算了莫再提。

好听就床伴，难听就炮友，不过对象年纪小，用这词，安掬乐自己都的，觉十分对不起国家社稷，当然实际的事，换汤不换药……那句台词怎讲的？对，贱人就是矫。

看，多麽纯洁好？今天相约时，安掬乐甚至在床上跟他开玩笑：「你可以叫我老师。」某方面来讲，自己当真是为人师。

他把双手摊开并拢，四指朝弯曲。「用两手捧取，掬乐就是……捧起快乐，给我取名的人，是这样解释的。」

这一搅，气氛都没了，他背过，想床穿衣，杜言陌却抱他。「这个称呼不行，对不起。」

安掬乐仍在後的恍惚里，一时莫名。「蛤？」

以一异样得近乎病态的面对方式。

不对的事来。

安掬乐一愣

在邻近清晨，恍若幽冥的路上。

他们相约方式一向简单：用简讯，但不吐关键字句──开玩笑，多少名人因这个被抓包啊，虽说自己芸芸众生，不会遭人过多惦记，然而小心驶得万年船，撞破冰山大家惨。安掬乐百般叮嘱：「若有天你手机掉了，被师同学看到，就完了。」我比你更完，最後就得监狱玩了。

杜言陌眨眨，不再盯瞧那儿，转而看向安掬乐的，开喊了一声：「掬乐。」

杜言陌多瞧了一，可没问，安掬乐笑容可掬，也不怕被问的样，杜言陌直觉，倘若问了，这个人会回答自己，他没打算隐瞒这件事，甚至有一儿刻意外，可能还会用一副很乐的气说明。

这件事就算揭过了，杜言陌又把他摁回床上，亲亲咬咬，最终把安掬乐全咽去了。

他一直没问杜言陌私生活方面的事，总归那不是他想涉的世界，少年的人生属於他，自己只是这个人生命里一小段……盲，可有可无，或许哪天不顺，就割掉了。

讵料少年神一变，声：「不行。」

16. 先生

安掬乐一雾：「麽啊，不想就算了。」

对这一，他是真的很谢谢那个人。

这个姿势，令安掬乐双手手腕坦开在少年面前，他左手腕上一条疤痕，此际在灯光，特别明显。

不过，自己还不知他的名字。

因为一直都只有两个人，外加认真活，所以没有称唤必要，何况杜言陌姓啥名谁几年几月生、念哪所学校，安掬乐皆知，便没想到要提及自己，他想了想，底是不可能的，但本名好歹能讲。

他吃完了红粿，一边想著，一边，接而提步，开始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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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安掬乐抓来床柜上的纸笔，把自己名字写给他。

安掬乐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