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掬乐扶了扶额。「你哪儿听来这个？」

只有玩到你不起。

而拥有这般力的人，通常都有异於常人的定意志。

安掬乐：「……」

杜言陌倒是不以为意。「我个月就满十六了。」

大抵今天他没送上门，少年也会想办法找到他的。

他虽讨厌黑，不过若能在龙虎刺青上留爪痕，应该颇的，问题监狱里要剃平，他型不好看，万幸当兵时候的是替代役，他生来就是要漂亮，不漂亮毋宁死！

安掬乐瞟他一，随报了一个数字。

万恶估狗，教坏囝仔大小！

安掬乐盯回去，这一步太关键了，踏错就完了。

……再思去，他简直要被害妄想了。

所有人都在修罗，从文编编到端茶小妹及扫地欧桑，女的不再光鲜亮丽、男的不再人模人样，艺文界风光表面背後，沧桑又阿桑，有人分贝哀嚎尖叫：「这是哪个王八送来的东西？我要的是艺术风！不是民俗风！」

偏偏他的巧，又很坦然，坦然得叫人无法心生厌恶。

少年盯著他。

他心里靠了一声，接起。「冲啥？」

杜言陌：「我估狗。」

杜言陌气很平，在电话里更平。「我可以发简讯给你吗？」

没关系，只要有人愿意听我说，就没关系。

他爷，字典里没有玩不起。

安掬乐嘴里微苦，转，看见少年稍微缩小的影，始终站在那里。

心底滋味难以言喻，刚被握住的左手腕传来微微刺痛，戳著脆弱神经，脸颊被风得冷了，安掬乐「啧」一声，挂断电话，菸了好几，直到嘴里苦味淡去，这一次，也不回地走了。作家的话：所以我说，杜小弟很黑的……

接来一个月，安掬乐照旧忙碌。

杜言陌拨去，扩音键。「您拨的号码是空号，请查明後再拨，谢谢。」

安掬乐甚至怀疑，留证件夹，是不是少年的一手段？

走了几步，手机响起，他翻手一瞧，陌生的号码，安掬乐不用猜都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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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微风拂过，伴随冬日凉意，树叶动的声音响耳畔，好似也把他的心绪给了。

每个月五号是的刊日，截稿日不等人，专等鬼蛇神，看在鬼门关前，能否赶得上件。

简简单单平平静静的三个字，安掬乐顿脚步，隐隐听不同况味来。

安掬乐脚步没慢，自肺腔吁气。「可以，但我不一定会回。」

思及好友的「诅咒」，安掬乐一脸正经，摇手指。「NO，我是大人，不能答应你这事。」

他一把抢过少年手机，自暴自弃，在里键自己的号码，拨打去。

尤其刊前两周，大家都绑在名为「死线」的输送带上，尽是主编及老板手里的刀，谁没赶上，「喀嚓」一声，世界，从此再会。

他掏手机，掐断铃声，把对方的旧型手机一把摁在杜言陌前，居望狠狠：「你要玩，我奉陪。这段期间，你自己想清楚，满十六前，别烦我。」

杜言陌从袋掏手机。「你号码多少？」

Lady Gaga的〈Love Game〉在两人之间响起：让我们来玩游戏，来玩游戏。你想要，还是要名？想不想玩把游戏？玩一把游戏……

杜言陌：「没关系。」

11. 人生有暧昧，多一味

杜言陌：「十六岁以後，我有自主权，你跟我……，不犯法。」

杜言陌很有耐，没促，等他一个人在脑里上演各番剧场。有你看我我看你谁先笑就输的幼稚游戏，少年肯定杀遍天无敌手……有些人，他光用神就能震慑住你，除非他放弃，否则你只能被牢固钉在原地，动都动不了。

竟人家十五岁，第一次是无知，再吃第二次，他真怕报应，唧唧烂残。

讲完，转就走。

人生在世二十八年，他终於会何谓嘴张大，无言以对的FU。这孩……哪里呆了，分明巧得很！

简讯……在这个智慧型手机过度普及的时代，他想到少年老旧的智障型手机，能当武摔不烂的那。

安掬乐：「……」果然没这麽好唬。

安掬乐吐了气，烦躁地耙了耙。啊啊，算了。

安掬乐：「……」

安掬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