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跑来警局承认了一切。”

事的真相和裴遇舟的推测相差无几，这次徐辛被杀的确是顾芷清、白兰兰以及徐辛本人的共同谋划：徐辛是为了把吕兆博变成杀人犯送监狱；顾芷清则是为了借着这案向裴遇舟挑衅，所以她才会把现场成那副血腥的样。

而白兰兰的理由在常人里恐怕是最无厘的一个——她是为了顾芷清。

因为顾芷清本无法一个人完成她所制定的计划，所以白兰兰自愿成为了顾芷清的帮手。

裴遇舟曾经戏称她们这是“女生间的友谊”，不过他没想到这两个女孩居然真的是妹。

虽然方向是错的，但这份远超一般友谊的还是让裴遇舟有些慨。

人真的是一不可理喻的生。

沈峥再次喝了一咖啡，甜味和意渐渐驱散了他心里那些沉重的东西：“顾芷清勒死徐辛，白兰兰上手补刀，这还真是一对人妹。”

“但这两个女生的智商和行动力算是同龄人不少了。”

换钥匙偷刀、巧妙避开监控、杀人并抹掉痕迹，哪一样都不是普通人能来的，更何况最后她们还敢充当第一目击人来接警方、假意反目提供各“真实”的证据、最终诱导警方抓捕吕兆博，连沈峥也不得不称赞她们一声胆大心细。

若不是天意人，也许事真的会顾、白二人设计的剧走也未可知。

裴遇舟从不怯于承认对手的大：“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次我们能抓住她们确实有几分运气在里面。”

“行了，总之这次也顺利结案了，就先别想了，”沈峥三两将咖啡喝完，随后他把纸杯放到一边，“想想别的事儿，改天我们去逛街吧？”

裴遇舟也将纸杯放：“逛街？沈大组还有这好？”

“想约会就直说。”

沈峥失笑：“我要和你约会还用这么拐弯抹角的？你敢不去？”

“怎么说悦悦也因为我们两个遭了大罪，不给小姑娘买东西怎么说得过去？”

虽然裴遇舟一直没有表现来，但沈峥知对方心里还是愧疚的，要不然以裴医生的格哪的来歉半小时的行为。

简直像个小话痨。

裴遇舟刚想应好，一个穿着快递服装的小哥却突然声打断了两人的谈。

“裴先生是吗？有人让我给您送一封信。”

裴遇舟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他知那是什么——黑百合，英文，Ｙ国童谣。

沈峥替他接过那封信，里面依旧只有一张信纸，信纸上则印着第三首童谣。

【Lizzie Borden took an axe，（莉琪波登拿起斧，）

and gave her father forty whacks.（劈了爸爸四十。）

When she saw what she had done，（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

she gave her mother forty-one.（又砍了妈妈四十一。）】

与前几次不同的是，这次除了童谣外，那张信纸上终于有了属于寄信人自己的话。

“我的学生让我们失望了，但别急，这只是个开始。”

裴遇舟将信上最后一句话读了声，这句话也同样是被打印来的，标准的宋四号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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