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无能为力，但又没有办法去改变。

她在藏书室里把自己关了几天，把以前夹在书里的和刘笑有关的东西拿来，然后又不自觉再放回去。

拿来，又放回去。

循环往复了不知多少次，她最后还是把东西留在了里面。

从藏书室来的时候，代如亦就决定从今以后就安安分分当个粉丝。

他的千万粉丝里，最不起的一个。

他的转发奖里，那个中奖概率极其渺茫的一个分母。

“你来了演播厅。”刘笑这几个字说得有些缓慢。

他在录节目，代如亦坐在台看着他。

他所以为的神迹，他的欣喜若狂，在那些时刻，原来代如亦都在痛苦。

“……嗯。”刚刚才说不接近，刘笑就戳穿了她。代如亦自觉她一张老脸都要挂不住了。

没办法啊……

在她到北京后，极其巧合地在微博刷到了刘笑要录节目的消息，然后又鬼使神差地开了买票的链接，再次极其巧合地抢到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这个安排似乎还在她的接受范围之，而且那时候她的病已经很稳定了。

代如亦自我眠，为了对得起自己的钱，必须得去。

其实她不去的话，还可以全款退票。

但她还是去了。

节目结束了之后，刘笑追来。

她等的车来了，人太多，她就没走，又打不到车，多等了一会儿，刘笑就赶上了她。

看见有人拍照，她急之把刘笑带到了代归澜那里。

后来刘呈又向她借茶山拍戏，邮件偏偏是代归澜先看到。

……

全是巧合。

所有的巧合堆积起来，或许就是大师兄说的缘分吧。

既然如此，她就认了。

此后如何，皆由刘笑决断。

代如亦说着话，刘笑就来帮她洗菜。两个人默契无声地洗完菜，代如亦便开始油锅。

她饭的时候系着围裙，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髻，了修柔的脖颈，侧脸净柔和，很有烟火气。

刘笑把洗净的菜都装好，忽然，“过几天再去一次鼓浪屿吧。”

代如亦手里拿着锅铲，想也不想，“再过几天都要过年了。”

“你今年有预备在哪里过年么？”刘笑问。

“苏……”代如亦刚要说苏州，又想起代新醇说的话，临时换了说法，“苏州或者泉州吧，没有一定要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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