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笑的答案却乎意料的乖巧，他摇失笑，“怎么会，那时候都忙着读书去了，游戏都没怎么打。”

这就有令人吃惊了，代如亦眨了眨看他，“没早恋啊？”

“没有。”刘笑说，“没空。”

听到这个一本正经的回答，代如亦莞尔，“那你还忙的。”

“我又不是天才，要有成绩就只能多时间。”刘笑笑了笑。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放在刘笑上却总让代如亦觉得说不的神奇。他什么都得很好，在任何采访中都不会提起自己遇到了什么不快和困惑，永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让人不经意间就忘了他也需要刻苦努力。

代如亦问他，“你考多少分？”

刘笑挑了挑眉，报了一个数字。

代如亦无言片刻，评价，“看来不谈恋还是有效果的。”

刘笑见校园里正在上课时间，没什么人，就把墨镜摘了来在手上一地抛着，淡淡，“恋，从现在开始谈就行了。”

猝不及防被撩了一，刘笑还毫无所觉，代如亦先咳了一声，使了老招数——转移话题。

“你这个分数，报北京的那几所大学都够了，怎么会来苏州？”

关于这一，她真的有些好奇。

“因为环境。”刘笑想了想，“君到姑苏间，人家皆枕河。苏州是个很有韵味的地方，想在这里多待几年。本来打算报个医科大，后来跟晶娱签约了，就没再考虑学医了。”

“是因为我吗？”代如亦说，“你和晶娱签约。”

刘笑坦诚，“嗯。”

“你打开我的包。”代如亦忽然说，“里面有个黑的盒，你拿来看看。”

她的包一直是刘笑给她拿着，他听见这话看了代如亦一，把东西拿来，打开。

黑的丝绒垫上躺着一个红的……瓶盖。

五年前的记忆在一瞬间复苏，枝枝蔓蔓地生，把过去和现在联结在了一起。

代如亦抬起手晃了晃手腕上的玉牌，顿了顿才，“你送我这个，我找不到什么可以回礼的东西，我那里和你有关的东西就只有这个……”

越说声音越低，她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好意思拿得手一个瓶盖送人……怎么觉刘笑是在买椟还珠呢？

送礼也是，看上她也是。他都亏的。

刘笑掂起那个瓶盖在指尖着看，玩味，“你还说你丢了。”

代如亦老脸一红，不说话。

她当然不可能跟他说实话，偷偷藏了别人用过的一个矿泉瓶盖又不是什么很光荣的事。

刘笑说，“送我了？”

代如亦闷声应是。

刘笑把瓶盖放回盒里收好，郑重，“我收了，谢谢。”

代如亦看他这副郑重其事的架势，心里越发不好意思起来，立刻低声补了一句，“以后再给你别的，这个就先将就着吧……”

她实在是没底气大声说完。

刘笑认真注视着她，柔声，“好。”

“这边，这上面就是了。”代如亦站在老教学楼的楼梯上给刘笑指路。

两个人爬到四楼，代如亦指着最边上的一个教室说，“这个就是我小学的教室。”

刘笑闻言看了过去。

粉白瓷砖贴着的外墙，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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