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

其实刘笑心里不是没有预到会是这个原因，只是他不愿意相信，仍然一意孤行，直到撞得破血。

程立均告诉他的那天，劝他不要再找了。

于是他就去了最大最闹的闹市街喝酒，喝到半醉的时候，和他合作过的一个年轻女演员来了，林源的电话也适时打了来，刘笑酒醒了大半，立刻离开了。

但第二天这事还是上了微博条。

那个女演员买通了他当时的生活助理，提前找了形相仿的男人了和刘笑一模一样的打扮，拍了两人互相搀扶着酒店的照片。

和这组照片一起上传的还有他在灯光暧昧的吧台和这个女演员对坐喝酒的照片，有清晰的面照，所以在那之后的很一段时间，他和剧组演员开房的绯闻闹得沸沸扬扬，尽有许多死忠粉持说照片有假，事的真相也还是淹没在了大众看闹的无谓心态中。

照片曝光的当天，刘笑的微博粉丝跌了几十万，而另一位当事人的粉丝则涨了一百多万。

后来晶娱了大力气给他公关，买通了许多营销号、公众号和传媒娱记，勉把这件事压了去，但从那以后无论他拍什么电影、参加什么活动，都会有人把他和那个女演员捆绑销售。

他也被迫答应了林源以后的宣传炒作都必须听公司安排。

每逢新的电影上映，公司要炒CP绯闻，刘笑总是沉默。因为不能拒绝，于是只能沉默。

但是观众会把你的沉默自动视为默认。

刘笑在一夜之间从零绯闻的实力派年轻演员变成了绯闻缠的风小生。

即使他的作品在随后数年一接一拿奖，这个标签也没有完全消除。

他自觉问心无愧，所以从未对谁去解释过这些事。罗莉和刘承言也默契地对他表示了信任。

只是……他从来没有考虑过代如亦会怎么看他，她心里又会如何作想。

因为代如亦不是他的谁，她对他漠不关心，大概也不会在意他每天和谁见面、和谁一起吃饭、和谁一起工作。

代如亦突如其来的质问和艾米的那句“亦喜你”重合在一起，刘笑忽然惊觉，她可能是在意的。

他不知该不该解释，又该从何解释起，几年的时间，已经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刘笑的沉默对代如亦来说似乎代表着某讯号，标志着他无可辩驳。

“我不是只喝茶的，刘笑。”代如亦轻抬帘，直视着他。

“你对我的了解能有多少？”

刘笑发，迫切地想要说些什么来扭转她的想法，但张了张却是言又止，终是哑无言。

他的确并不了解她什么。

他浅薄的，在于她被风起的裙，在于她廓优的远山眉，在于她手执茶杯时自顾凝然的气度，唯独不在她的心。

因为她从未让他走近。

腔里正在动的是心脏，正在翻的是血。五年来的每个日日夜夜，这个位置每次疼起来都只因为这一个人。

刘笑霍然抬首，反相讥，“你又了解我多少？”

“你凭什么笃定我不能照顾你一辈？”

“因为我比你小？”

“因为我是演员？”

一连串的问题突然迎面砸来，代如亦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但刘笑也没有想要她回答。

“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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