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勾了勾手指。

艾米静静地看了他片刻，然后跑到他前，慎重地伸手勾住了刘笑的手指，像是在完成什么很庄重的仪式。

刘笑忽然伸手绕到艾米后，把她抱到了自己膝上。艾米小小地惊呼了一声，一次笑了一排牙齿，“我五岁以后就没被这样抱过了。”

“这是好事。”刘笑说，“不能让陌生人随便抱你。”

“但你抱我了。”艾米眨眨。

“我是陌生人吗？”刘笑也眨眨。

“现在不是了。”

艾米对人的界定有一自己的判断标准，想了想又认真，“不过我知你不是坏人。”

“因为我今天救了丽娜吗？”刘笑问。

“不是。”艾米答，“是因为你喜我。”

艾米的直白让刘笑愣了愣，笑了起来，“这么明显吗？”

贝庄园的两个孩，他的确是对艾米更有好。

因为艾米的安静和灵动都很像一个人，那个躲在楼上不敢来见他的人。

艾米地反问，“真正喜我的人就不会伤害我，是吗？”

“是的。”刘笑眉柔和。

“跟我说说测试答案吧。”艾米挥了挥手中的测试纸。

“好。”刘笑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拿着手机，扫了一开始念，“化学家、地质学家、细菌学家、理学家、药剂师……”

“有细菌学家和药剂师，真。”艾米对刘笑，“谢谢你给我测试。”

“不客气。”刘笑说。

“作为谢，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艾米爬起来凑到刘笑耳边小声，“……亦喜你。”

艾米细细的童音就像是天外星，在前不断划过。

一瞬间，刘笑的腔里似乎燃起了一团小小的火焰，在靠近心脏的位置，炙，几灼伤他。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的吗？”刘笑睛低垂，他既期待艾米的答案，又害怕不是他想听到的。

“这是第二个秘密了，作为换，你也要告诉我一个秘密。”艾米觉得自己不能吃亏。

“好。”刘笑一应。

艾米说，“亦的手机相册里全是你的照片……”

刘笑角一勾，原来是因为这个啊。代如亦说是他的粉丝，存一照片很正常，这不是那喜……

刘笑觉得应该是艾米年纪小，误会了，又听到艾米接着说，“……我问她，她承认了。”

……我问她，她承认了。

刘笑一，小心翼翼，“你问她什么了？”

他总觉得艾米说得意思和他理解的不一样，一定是他想多了，代如亦怎么可能……

艾米觉得刘笑问得奇怪，自己已经说了一遍，是他没听清吗？

她又耐心解释了一遍，“我问她是不是喜你，她承认了，说喜你很久了。”

艾米说完用德语模仿了一当时代如亦的说法，“喜他很久了。”

代如亦是一个习惯于礼貌的人，她很擅微笑，说这句话时脸上却没有什么表，神里的绪复杂织，看不分明。

艾米看不懂，但她觉得那应该是一温柔。

刘笑不会德语，但他相信艾米说的是真的。他记住了这句话的发音。

“她是这么说的，用德语。亦的德语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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