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渝无“枪|毙”。

“竞渝啊，这个网络访谈你再考虑考虑怎么样？时间不，节目的粉丝都是年轻人，对你涨人气很有帮助的。”郑朔一直都知钟竞渝不喜在公众前面，对于他“不合”的行为还算理解，但仍不免失望。

钟竞渝的眉皱了又舒展开来，视线落到排得满满的宣传计划上，闷闷地不吭声。

孙佑羡收起雀跃的好奇心，放第一次见识到的打印稿，也把目光落到郑朔安排的宣传计划上面。

老实说，郑朔的宣传计划得很。钟竞渝是作家不是明星，不可能像艺人一样到跑通告，但是作家也有作家行宣传的途径和方式，公众平台的消息发布自然不用说了，还有近几年开始门起来的网络综艺节目、在线访谈、网络直播等等。

郑朔挑的这些平台和节目，主要的观众群都是年轻人，节目本和钟竞渝也能沾上边，能去宣传宣传，确实是很好的机会。

但是低调如钟竞渝怎么可能同意参加呢？

行至今就鲜少在公众面前脸，不仅因为钟竞渝自知不擅应付媒大众，也是因为他不希望过度曝光自己，从而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两年前尚且如此，经历了两年死宅生活的钟竞渝怎么可能轻易改变？

郑朔明知这样的事实，却还是很认真地了宣传计划，说到底，也是无可奈何——时代变化太快，现在的市场已经今时不同往日，沉寂了两年的钟竞渝想要一举取得往日的辉煌，必然需要些改变啊。

孙佑羡在看着宣传计划的时候，郑朔就拼命给他打，希望他能帮着劝劝钟竞渝。

“郑叔，佑羡劝我也是一样，我不参加。”钟竞渝不瞎，郑朔打打得就差明说了，他怎么可能看不见？

郑朔没有小动作被发现而尴尬，只是遗憾地垮了肩膀，语重心：“竞渝啊，不是我你，只是的况，我也是没有办法。

这次版，总监其实想把你的版量减半，作家这行，虽然看的是作品的质量，比的是个人的实力，但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市场变化莫测，行业的行事规则也都在变化。

公司印书版，都是以利为先，能给公司赚钱的，公司当然愿意心力去，相对的，不能赚钱或者不确定是不是能赚钱的，就……

这两年你的况，你自己也知，虽然钟竞渝这个名号有分量，有实力，但消失久了，安静久了，忘掉的人也就多了。”

郑朔这番话，微言大义，钟竞渝听了不是没有，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去拿印满宣传计划的纸，从被他“枪|毙”掉的几个活动里挑了三个来，一一过去：“这三个，可以参加。”

郑朔的睛一亮了起来，低去看钟竞渝同意参加的三个宣传。

一个是微博的在线访谈，一个是视频网站的微访谈，一个是笔落文学网属论坛的读者互动。三个宣传都是实时直播的，节目形式都是问答，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共同特，那就是都不用脸，连声音也不用，钟竞渝只需要打字回答主持人或者读者的提问就可以了。

这还真是……很好很钟竞渝。

“竞渝啊，你真的……”郑朔还想再劝两句，就听钟竞渝斩钉截铁：“这是极限，不能再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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