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拥抱的姿势。

空的，一无所有的怀抱，不知能抓住谁。

白十一一个人坐了一会儿，就咬了牙。

耳边又响起哨音。全的每一个孔都因为空虚而大开着，让他觉得时冷时，一会儿像火海，一会儿像上冰山。

白十一拿起电话时牙齿上打架得说不话来，手机也好几次从颤抖得太厉害的手里落去。

这病最近几天越来越频繁，他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手机在最后一次努力中到了沙发底，白十一哆嗦着去捡，基本上已经是妄想了。

他只能躺在沙发上痉挛着发抖。疼痛和折磨着他的肌和神经，汗和泪齐，他用唯一的一思考能力想着千万不要这时候来，不然不好收拾沙发。

痛苦持续了几个小时，或者只有十几分钟，但对他来说漫得像过了一个大年。

平静来时，白十一全无力，最后撑着去洗澡。

上床之前才迟钝得想起来把手机掏来，上面显示着孤零零的一个未接来电。

那个人肯给他打电话，已经是大惊喜了。

可惜已经凌晨三，那人是十多打开的。白十一也不好再打回去。

放手机就睡了。

他也实在没什么力撑去。

这样的痛苦重复的密度越来越大，工作还在排，白十一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终于还是忍不住，瞒着苏如恰和其他人买了包烟。

躲在厕所里吞云吐雾时白十一有迷茫的被拯救。可能因为在密闭空间里烟，排气扇不够大力，吐的废气又重归到自己的肺里，让他本来就缺氧的大脑更不健康了。

白十一很认真在想，如果现在去联系原来bar里的drug dealer，对方会不会怀疑自己的份，会不会算便宜一，或是对他狮大开。

但也只是很认真地想过去。白十一胆小，命，如今还没活明白就更不想死，再也不想碰那些东西。

当然此时他脑清醒又不难过，还能说服自己。不知一次痛苦中会不会后悔自己的“理智”。

可他还是抓了自己最后的那理智，就像调大海的笨驴叼着不起作用的最后一稻草，撩蹄不肯轻易沉底。

只是烟越越多了而已。

22

纸终究包不住火，不门前多少香氛，苏如恰还是鼻如神犬手如闪电地擒住了白十一焦黄的指间。

苏如恰脸铁青，白十一只能讨好地笑。

“真的忍不住，你就放过我这一回吧。”

“一回？你嗓要不要了？现在是烟，以后呢？你的瘾是怎么养起来的，都忘了？”

苏如恰咬牙切齿，走到一边似乎打电话。

一开始还语气认真，不知怎么的就沉默了，然后少见地发了脾气。

白十一和公司的其他人还都是第一次看见苏如恰发这么大的火，对着电话大爆，全不见平时的翩翩有礼。

挂了电话苏如恰拉着白十一往外走。电梯里的人看见苏如恰的表纷纷退散，狭小的空间只剩白十一和苏如恰。

白十一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我以为你已经知了……其实也没事儿。”

“你以为你是谁？”苏如恰横眉竖目的样的确可怕：“碰了大麻全而退的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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