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

“训练很辛苦？”

“……还好。”

白十一被迫倚靠在林不换怀里，男人的自尊让他心理抗拒，却先举手投降。

他太喜林不换的拥抱了。膛，臂膀，从脖到的弧度，都与他的仅仅契合。

天生的一样。

“给你发短信你都不会。”男人的声调很委屈。

“手机锁在柜里，看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次拿在边吧。休息的时候就可以看到。”

白十一想拒绝，但还是嗯了一声。

“为了补偿，小十一来亲我吧。”

往常听了这麻的话大概要嗤笑那人幼稚，此刻白十一却被男人近在耳边的吐息挑逗得腰酥，扭过去听话地吻他。

一吻就收拾不住。嘴之间仿佛有磁，粘在一起分不开。林不换侵略，白十一也不甘示弱，到最后变成白十一骑在林不换上，捧着他的脸变着角度不断。和汗打衣襟，多了几分的气味。

林不换忍不住掐住白十一的腰，白十一闷哼一声，倒坐在林不换上，低着不断气。

他是不肯放弃享乐的人。但白天被当狗一样练，就算钢铁骨，也没力气夜夜宵了。

林不换没有勉他，温存了一会儿就走了。

白十一躺在床上，枕上还有男人的气味。仔细想想，像他那样的人大概也不需要自己这样半死不活的床伴。需要的话，有的是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只为爬上他的床。

就算林不换要和他在一起，白十一也从没想过要求对方忠贞不二。

毕竟连正式的告白也没有，只是而已。林不换又肯帮自己，这关系微妙而脆弱。

不过这样没有负担的关系，大概才是林不换真正需要的。

而白十一只想生存。

再后来林不换隔三差五就来报。白十一一回宿舍看到大型犬一样的男人在床上等着自己，就觉得舞累得快断掉的驱已经撑不住自己一个变两个大的了。

“你晚上都没有应酬的么？”

“推掉了啊。”

“……”这是优质偶像应该说的话么？苏如恰会哭的吧？

“不要总是现在这里，别人看到了会说闲话。”

“这里只有我和小十一啊，哪里还有别人？”

“……”你每天都是幻影移形来的吧。

久而久之，白十一也习惯了。林不换不来的时候，反而有些寂寞。

这觉实在太危险了。

为了抑制自己对林不换的沉溺，白十一更加努力地投到训练中。可惜录音棚当天就被骂得狗血。

他现在的声带条件和当年的帅气少年路线不相匹，声乐老师给他准备的歌完全不在他的音域。练了几个简单的音阶和转音就把这几年烟酒造成的缺陷全暴了来。老师连声叹气，负责人恨铁不成钢地骂起来。

白十一只觉得麻木。

事到如今，他仍然不觉得放纵自己的望是多么可耻的一件事。很少有人能获得像他一样忠实于自己。

只是想到自己一无所有，只能让别人承担自己的责任，就觉得羞愧。

每到这时就觉得对杜岩抱歉。

那晚回去林不换没有现。算一算已经一个礼拜没来，白十一苦笑，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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