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老师指了指地上的篮球，对黎澈：“捡回来。”

黎澈微微蹙眉，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走过去把球捡了起来，放了老师跟前的收纳筐里。

“既然你来晚了，那我就再说一遍。”年轻老师勾起半边角，一双狭的睛盯着黎澈：“我姓凌，叫凌，是你——是你们这个学期的育老师。我的课，不允许迟到，迟到一秒钟，也算旷课。今天是第一节课，给你一个机会，不为例。”说着提笔把考勤表上黎澈名字后面的叉改成了勾。

“好的。”黎澈淡淡应。正要转回队伍，凌却一脚踢翻了收纳筐，十几个篮球骨碌骨碌地从四面分散，越越远。

“去，给我捡回来。”凌扶起收纳筐，脸上是若有若无的笑。

黎澈算是明白了，这人就是在故意找茬。

他从近到远，一个个捡起来，动作畅地扔筐里，一投一个准，严磊和程晓也一起分帮忙，十几个篮球没一会儿就重新回到了原地。

“哟，兄弟关系不错嘛？”凌轻笑一声，手边又拿一个篮球重重拍在地面上，弹去很远，“他们一共帮你捡了九个，很好，你重新来。”

黎澈抿着不说话。

“你什么？！”严磊却生气了。

“我什么？”凌挑眉：“我说过了，我的课，不允许迟到。”

“还你的课？你他妈算老几？”严磊要上前，被后的程晓拉住了。

“行了，你待着别动。”黎澈拍拍严磊的肩膀，然后转去捡球。

后传来凌愈加张扬的声音：“走过来放，扔来的不算。”说着还真的从收纳筐里又扔八个篮球，距离一个比一个远。

所有同学的目光都齐刷刷看向黎澈，不少女生都接耳议论着什么，有说黎澈很惨的，有说老师很凶的。凌轻咳了一声，他们立即就安静来。

凌又看向严磊，：“现在，我们来说说我算老几这个问题。”

“老师。”程晓：“无关的话题就不要继续了吧，您可以开始上课了吗？”

严磊甩开程晓的手，冷哼一声，不说话。

凌也不介意，打开考勤表摸了摸，对程晓：“这个唐嘉…是你们寝室的吧？和你们几个名字在一起，他怎么没有来上课？”

“我们寝室只有三个人。”程晓摇摇：“我不清楚，您回问教务是不是印错了吧。”

黎澈捡球过来，刚好听到这一句，他对程晓投去一个疑问的神，程晓摊手，表示不知。黎澈，转正要接着去另一边捡球，手腕却被严磊拉住了。

“够了吧？”严磊沉声。

黎澈微怔，严磊平时都嬉笑脸的，还从来没有听见过他用这语气讲话。

凌的目光在黎澈和严磊两个人上来回打量，他顿了一会儿，笑：“可以，没问题。”

黎澈轻轻着气，抬起严磊的胳膊给自己了汗，意料之外的，严磊竟然转过来蹙着眉认真地给他汗。

凌走近了一步，在严磊耳边小声：“我对他有兴趣的，你如果真这么喜他，最好别给我任何机会。”

严磊动作一停：“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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