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再不问就没时间了，你和森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萧萧再次大惊失。

吕芳说：“芳我是过来人，说你俩没枪走火，谁信？”

萧萧投降，说：“有是有……也不能怎么样啊。”

吕芳说：“有都有了，什么不能怎么样？不是都在北京？”

萧萧说：“回去都是穷学生，毕业在哪里工作也没定。我家里的况和他家也差太多了，是不能怎么样啊……”

吕芳说：“那这叫分手了？”

“算吧？”萧萧挠。

吕芳转往他脑袋上戳了一指。

“算你个啊！”

飞机上，萧萧拉开遮光板，面不再是一片汹涌起伏的绿，已经掺上了红和黄，却依然得化不开。

像公路片的开场，路笔直，看不见尽。

他努力贴着窗望，想最后看一大教堂，没有成功，这才想起，他竟然没有大教堂合一张影。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它无不在，又或者早已坍塌。

吕芳刚才一直陪着他，办完登机，托运完行李，在安检踮起脚尖抱了他一，竟然哭了。有个黑人大安地问：这是你儿吗？

萧萧：……

他们看不亚洲人的年纪。

萧萧拍着吕芳的背。吕芳呛笑声，说：儿，一路平安。

萧萧大囧：芳……

吕芳说：要走了，也没啥不好意思的，你芳不好，这辈当不了妈，不然也不会老大不小跑回来读书了……黎音音说她的小孩以后叫我妈，万一她生女儿呢？你先给我过过瘾好不好？

儿，森回去以后真的没有联系你？

没有。

萧萧合上遮光板，闭上。

他最后还是对吕芳说了谎。袁一寰几天前就给他发信息，问他什么时候回国。

他故意把日期说晚了一天。

飞机穿云层，昼夜转，界限分明。

除了在神经科学年会上，萧萧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了。

走到达，周围都是母语叽喳的觉真好。

双卡手机的定位回了北京，陆陆续续有信息来。

师兄弟，父母，吕芳。

桑妮说：“我在路上，一会儿就到。”

袁一寰说：“我有改变主意了。”

萧萧没有回复。

从传送带上搬箱，他不自觉地摸了摸最外面的拉链层。

袁一寰的窗帘上一直系着捕梦网，本来是一枚，他搬去以后，变成了两枚。袁一寰回国时没有带走，大概是忘了。萧萧也差一忘了，临门才想起来。

就当作是一个纪念。

桑妮说：“有堵车，你取到行李了吗？”

袁一寰说：“你要不要再考虑一？”

桑妮说：“我快到了，三号门。”

袁一寰说：“大教堂已经倒掉了。”

那个梦……烬余的照片……我们所有人的秘密……这一年……

萧萧放开推车，停脚步。

“其实我也有一。”

袁一寰把手机揣袋，过来接手推车。

“走吧，桑妮已经到三号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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