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教育过他。比如，女朋友要来玩，和他抱怨行李箱太重了，他说，那你就少装东西啊……我说你不能这样，女孩并不是要依赖你，只是想充分地确定你对她的关心程度……”

懂的啊。

萧萧说：“国人思维比较简单。”

徐广赞同：“没心没肺。”

“好的。”

徐广看看手机，说：“他们可能吵完了。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谢谢你。”

果然是吵架了。

萧萧说：“不客气，我自己在家也没事，有空来玩。”

徐广转椅，往后蹬，正要站起来，一声响，轰然翻。

椅的一个没有拧，松脱了，骨碌碌到墙角。

萧萧狂汗，过去扶他。徐广说：“不要……你抬脚，踩我衣服了……”

萧萧继续狂汗：“不好意思啊，没事吧？”

蒋元仁在外面敲敲门，问：“Are you OK？”

萧萧说：“没事，摔了一跤……”

蒋元仁推开一条门：“啊，是小徐，你没事吧？橱里有碘酒。”

徐广说：“您好……不要。”

蒋老师说：“这里的气候不好，容易发炎，最好涂一。”

萧萧说：“你坐一会，我去拿。”

徐广腾没破的那只手，把他手用力一抓，说：“不用了。”

四

萧萧坐在大教堂的台阶上吃午饭。

教堂大门闭，挂着牌，婚礼演练。

来了一个月，他还没有机会踏教堂一步。

实验室在西校区的边缘，从家里发，步行不用一刻钟。萧萧只有搭校车去东校区上写作课的时候，才在教堂附近转一转，沾沾人气。

平心而论，萧萧更喜东校区。新生宿舍和人文类的院系都在那边，开阔的大草坪，文艺复兴式的红砖建筑，雪白的穹，一排排胖乎乎的多立克式罗。

萧萧第一次去东校区，透过车窗，望见草坪上有人打球，支着两个圆环篮框。更新奇的是，人人都一颠一颠地骑着一把扫帚。平地魁地奇球，哈利·波特飞到了现实里。

车时，萧萧忍不住笑了。对面一阵惊呼，鲜红的鬼飞球骨碌碌到他脚边。

他俯把球捡起来，用力抛回去。应声接住的是个姑娘，金发拢起，，着彩条纹的护膝。

对面着哨鼓起掌来，冲他竖大拇指。

黑白红黄，彩的发和瞳孔，年轻人都着一张没有受过欺负的脸。

萧萧在实验室问瑞秋，本科生一年多少学费。

四万刀，要换专业或者修双学位，一个学分一千刀。

瑞秋本科换过两次专业，原先是教育学，后来是医学，最后到了心理学。

达村的最低生活成本是一月两千多刀。萧萧的奖学金是一月一千六，单过日，绰绰有余。

难怪这里的年轻人都没有受过欺负。

学校喜中国学生，总是一次付清学费。许多专业，硕士九成是中国人，很多国学生都申请贷款，毕了业慢慢还，有的还还不来……蒋元仁说。

斯科特就是，如果不是为了还贷款，可能就留在中国了，和他那漂亮的女朋友一起。

为表礼貌，萧萧过几顿饭，请蒋元仁一起吃。

蒋元仁不置可否。萧萧只好问：我饭太四川了，是不是不合味。

他说：是，是，很好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吃中餐了，这里的熊猫连锁中餐只有那几菜，都快要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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