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噩梦中醒来，这场被冤魂索命的恶梦。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柳小玥和徐茹两个人虽然面青白像幽鬼，但她们却有温度有影。她们不是死人，也不是鬼，而是——活人。

就在这个可怜又可恨的女人趴在床上呜呜哭泣的时候，又有谁现在这个房间。

不止一个，而是三个——。

柏飞俯□，沾了些床上的红放到中。

“酸酸甜甜的的血？清夫们可真会演戏。”他这一声，缩在床上的裴菲菲如同受惊之鸟一样回看来。

“是你！是你们！”她看见了王晨就像看到了救星，连忙扑过来。“救我，救我！有鬼要杀我！”

威廉挡在王晨前，不让她碰到王晨。

“真可怜。”柏飞啧啧叹，“记得早上见到她的时候还是一副风得意的模样，现在却落魄的像个小丑。”

王晨看了他一，“这还得归功于你家那位姬玄殿。”柏飞笑了两声，不去辩解。

“救我……救我……”裴菲菲还在呢喃，似乎想要抓住这最后一块浮木。

王晨低看她，“为什么要我救你？”

“因为，因为你和那个人有着一样的气味。他让我了这些事，而你也一定能把我救去。”裴菲菲苦苦哀求。

王晨看着她，“我是可以带你离开，但是我，为什么要救你？”他黑的眸看着这个女孩，其中并没有怜悯。

也没有任何一丝其他。

“我会报答你！无论用什么，不论是我的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需要你的。”王晨冷冷地拒绝了她，“而除了这副躯壳，你本就是个一无所有的人类。救你没有任何益。”

裴菲菲看着他，中的目光渐渐从哀求变成了怨恨。

“而现在。”王晨：“你心里想杀了我，是吗？”

裴菲菲没有声。王晨看着这样的她，突然：“不能救你，但有另一个方法能让你获得解脱，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再也没有怨恨的地方。”

“真、真的？”

年幼的候选人微笑，“是啊，那里不会有人嘲笑你、欺负你，也不用辛苦地装微笑。”

“……是吗？”

裴菲菲突然落泪来。“是啊，不要再每天看着她们的脸，不要再每天摆一副笑脸，不要再天天担惊受怕，害怕那些冤鬼来找我索命。我真的只想，安静地去画幅画。”

“你画的不错，我见过的。”王晨想起裴菲菲画的那副古城桥景。

其实最开始那撑船翁看着桥上过客匆匆，中不是审视也不是嫉妒，只是欣羡而已。

“你去了那个地方，就可以一直安静地画画了。”

“好啊。”裴菲菲。

“那就带我走吧。”

五分钟后，在某位结束后，威廉开问。“殿，世界上哪有毫无怨恨的地方？无论是人类还是界，罪恶都无不在。”

“有啊。”王晨刚打了个饱嗝，指着自己的肚。“不就是这里？在这没有烦恼没有忧愁，什么都不用担心。”

家无声地盯着殿的肚半晌，许久，不知是何表的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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