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了，jean还想抵赖？

“我是说他现在不在这，昨晚正好是他值班。”

“值班？”王晨怀疑他有没有听错，瞪大了。

jean看着他这副有趣的模样，笑着：“是啊，值班，值夜班，医生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的嘛。”

“……他还真是个医生？”

“那你呢，真是一个心理诊所的实习生么？”

在人类中行走，总是需要一些面的份，候选人们也不例外。

“在哪个医院？”

“市第一医院。”

当王晨站到第一院门的时候，不由慨自己和它的缘分。好像每一次和有关系的事件，他都会到这家医院里来。难这医院是开的不成？

王晨向医院的护士询问伯尔曼，护士们很快给他指了这名唯一一位外籍医生的办公室。

走到办公室门，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着里面那。

与初次见面时伪装的中年男的面貌不同，也和显外形时的外貌不尽相似。现在坐在里面的伯尔曼，像个地地的欧洲人，金发碧，容貌俊逸。

此时的他，很有正经人的气质。然而当王晨推门而，清楚地看见他在什么的时候，便立刻否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果然就是，果然不可能像人类一样普通。

伯尔曼正抱着一个骷髅，垂涎滴地笑着。

听见有脚步声他抬起来，看见屋的是王晨和威廉，愣了一。

“你们……”

还不待他说话，王晨就看着他手中的骷髅。

“真的？”他刚才仔细一看，发现这骷髅竟然不是寻常的石膏的，而像是真货。

“真的。”

王晨抬起，严肃地看着他。

“你吃剩的？”

伯尔曼：“……我不吃人，这骷髅是收藏的。”

能够在白天抱着个真的骷髅微微而笑，除了还会有谁？王晨再一次慨自己族的大心理与特殊癖好。

波尔见他们来许久，都没有动的迹象，心稍稍落回肚里。

“你们来找我，有事？”

“联盟！”王晨猛地想起正事，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联盟？”

“联盟。”年幼的候选人再次。

“联什么盟？”

“我和你联盟。”

“为什么我与你要联盟？”

像是再也看不去这两个候选人白痴一般的对话，威廉嘴：“殿想要与你联合，一起除掉姬玄。”

伯尔曼惊讶，“那个疯？”

随即兀地看向王晨。“他哪里惹到你了？不，是你哪里惹到他让他来惹你？”

仅这一句话，就可以看伯尔曼对王晨和姬玄这两的都很是了解。

王晨不去惹姬玄，姬玄怎么会来招惹王晨？然后王晨继续报复，随后是报复来报复去无穷尽也。

“总之我和他已经结仇。”王晨以一平淡的吻：“我很想痛打他一顿，但是我一个又打不过他，所以来找你一起打他。来不来？”

这好像找街小混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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