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令你羞耻，让你厌恶，她给你带来的只有痛苦。而且，这个女人还背叛了你。”

“背……叛？”

“是啊，把你一个人丢，卑鄙地让你留在过去，自己却想要逃走。你恨不恨？”

“恨！”

男人轻声：“这个想要逃走的女人，多愚蠢。她竟然以为外面会有比这个还更加快乐的世界。我们让她留来陪你，好不好？”

张的睛亮了起来，她抓住男人的衣袖，状似疯癫：“让她留来！留来！不能让她逃走。”

“嘘，安静。”如同诱哄孩般，男人让张看着自己的睛。

“你忘记了吗？你已经把她留来了，永远。”

女人不解地看向他，而在她所看不到的地方，男人在灯光的影，发生着微妙的改变。

一双大的只有骨架的翅膀从他的影上慢慢伸展开来，慵懒地舒展着翼骨。

他微笑：

“为了不让她喊声，你隔开了她的咙。”

“为了不让她逃走，你切断她的双脚。”

“为了不让她再反抗你，你斩断了她的双手。”

翅膀的影向女人包围去，圈住她的影。

“你已经把她留来了，但是为了让你永远地陪着你，你用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更好的……办法？”张迟疑地重复。

男人笑了笑，指向她的肚。

“吃了她，永远留她。这样她就再也不能离开你，也不会背叛你。”

女人脸上快乐的笑容，她微笑地抚摸着自己的肚，睛却一直留着泪。

“我记起来了。”她用极轻的声音，像是怕惊醒了什么。“她在这里，在这里，再也不能逃走了。”

她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像是里面有着什么宝贝。

男人扶上她的脸，用温柔的声音再次问：“你快乐吗？”

“快乐。”她喜悦地笑。

“想要一直这么快乐吗？”

“想。”

他终于满意的笑容，“那就让我把你吃了。”

她笑一笑，：“好啊。”

地上蠢蠢动的翅膀，忽地缠住了她的影，犹如困缚住猎的野兽。

屋闪现丽的光芒，正吞噬人类的灵魂。

而即将被吞噬而尽的那一刻，张却突然启，吐一个无法听清的字符。

……

等到王晨他们循着刘涛的气息赶到这间房的时候，只看到趴在床边的女人，还有一个动也不动的木偶。

王晨皱眉，捡起木偶来晃了一晃。

“他怎么了？”

威廉小心地审视着屋。

“殿。”他抖了抖手中链上牵着的鸟人。“看来是这个的主人提前赶来，将猎吞噬了。”

满屋都是人类灵魂堕落后的诱惑味，两个老远就闻来了。

正说着，王晨手中的木偶渐渐地有了生息。那双幽幽的黑睛又亮了起来。

“老、老大？”

一见到王晨，化为木偶的刘涛就清醒了许多。

“发生了什么？”王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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