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颤：“……第一，保持跪立，不许动。第二，看着您。第三……不许声。”

“我说过违反命令会有什么后果？”

“鞭……无效。”

“所以前两鞭都是无效的。”方明衍冷淡地看着他，“我个人不介意拿你练练手，不过如果你总这样没规矩的动加大呼小叫，会让这个节目失去观赏，也会破坏我的兴致。”他顿了顿说，“如果接来你依然不到这三，就从这儿离开。”

卓悦不住息着，轻颤的睫像是在蛛网中绝望挣扎的小昆虫。他艰难地直说：“先生，我会努力不声……”

看见他用那双漉漉的眸看着自己，男人心里泛起了一阵焦躁。像一扎了的尖刺，找不到伤，却又隐隐作痛。他握了手里的鞭，没有任何提示便甩了去。在击中卓悦时，他的心仿佛同时猛地动一。

他很清楚这一鞭有多重，也很清楚被这样的鞭打会有多疼。

鞭从左斜向右，留一清晰的痕迹，呈现了一将破未破的充血状态，在白皙的肤上呈现一开荼蘼般的红。疼痛让所有的觉都扭曲了起来，然而承受了鞭打的人并没有声。他的躯剧烈的颤抖着，却依然艰难地维持着跪立的姿势。背在后的手握成拳，指甲刺破了。渗着血，应该是在过度的忍耐中被咬破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眸里盈满了雾，依旧看着他所在的方向。

方明衍沉默片刻，说：“如果你忍受不了，随时可以叫停。”

卓悦额上布满涔涔的冷汗，脸苍白地开：“您说过，SUB的义务是取悦DOM。如果我的疼痛能让您觉得愉快，就应该是值得我去忍受的。”

男人的眉蹙了起来，冷声：“新人，你错了一件事。你不是我的SUB，我们仅仅是在一场表演。你的疼痛和忍受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闻言，卓悦着泪的目光颤了颤，带着心碎的哀伤缓缓：“对您来说我没有意义，但对我来说，您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既然我没有资格成为您的SUB，至少我该让这个表演完谢幕。”他忍着疼直，说，“请您继续。”

方明衍墨的瞳里涌动着晦暗不定的光，握着鞭的手几番又放松。僵持片刻，他冷冷地问：“你想我的SUB，是吗？”

卓悦怔了怔，只见方明衍扔掉手里的鞭，走到在他面前站定，角带着一抹淡笑：“我收SUB是有条件的，如果你能完成我的命令，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机会。”男人住卓悦的颔，用拇指指腹暴地过他的，缓缓地说，“用你的嘴取悦我。”

听到命令的一刻，卓悦只觉得浑冰冷。

“简直是……”许晔见狮对卓悦这样的狠手已经坐不住了，这会儿再也忍不住，怒气腾腾地起却被边的楚煜住。

“老实坐着。”二少淡淡地看着他，“你手的已经够多了，剩的给他们自己解决。”

“从来就只会用这一招……无耻……”许晔恼怒地骂。之前他莽撞无知曾打算另觅狮主人，狮也给了这个命令，要他在楚煜面前给自己，害他被楚煜惩罚到哭了来（详见第一），这会儿故技重施，明显是要让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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