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节奏被掌控。这条漂亮的人鱼仿佛真的有让人着的力量，让他第一次在表演中失去了主动权。那一瞬的错愕不是演来的，他真的因为卓悦失神了。

“薄荷味的。”他说。

卓悦没听清，见他了，脸红起来，有些不好意思：“阿辉上只有这个味的香糖……”

陆尘扬微笑着伸手帮他将去的浴巾搭在肩上，目光温和：“去冲个澡吧，着怪冷的。”

卓悦去了。此后他再无戏份，第二天便离开剧组。

第四章

窝在公寓里养了一周，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时值岁末，公司一年一度的年会选在节前两周召开。华盛旗艺人众多，开起年会来跟颁奖礼似的，一个个都隆重得很。红毯上女星们争奇斗艳，男星们各有城府。艺人们早约好了伴，场都是双双对对的，倒让独一人的卓悦显得有些单薄。

隐约听见有人喊他，卓悦回，正看见一银灰西装的陆尘扬朝他走过来，笑：“碰巧我也没伴儿，一起去？”

卓悦。陆尘扬格温和没有架，而且一直很照顾他，有过合作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比较亲近。红毯上，他笑着揶揄：“堂堂影帝居然没女伴，传去可有些丢人。”

陆尘扬笑：“男伴可比女伴省事多了，至少走得快一些。”

两人相貌都很众，玉立，相伴而行很引球。卓悦本不惯与人往应酬，在这场合更是浑都绷起来，脸上的笑都僵了，还好边有陆尘扬帮他解围。

大型宴会场中央的小舞台上，四个大男孩挥洒着汗卖力演唱场。他们是刚的乐队，据说风正劲。唱结束之后，便是公司层上台致辞。总裁方明衍缓步走上去，环顾一圈，洋洋洒洒说了些鼓励和谢的话，便走了来，与公司的大东们坐在一桌。会场里又闹腾起来，唱唱，杯觥错。

卓悦正要从闹堆里躲去，却被陆尘扬拉去敬酒。那句“我酒量很差……”还没说完，已经被拽到了那一桌董事们面前。碰上方明衍的视线，他僵了僵。

普通的艺人是没资格过来敬酒的。陆尘扬是一线男星，一年为公司净赚不少，在这些人面前自然也吃得开，带卓悦过来是想让他与这些董事们亲近一些。他欣赏卓悦的演技，觉得他应该有更大的发展空间。

然而敬酒有敬酒的规矩。从主位开始挨个转圈一杯一杯敬过去，而且每一杯都要喝光。卓悦酒量不济，只在杯里倒了浅浅一小层红酒，跟在陆尘扬后面有样学样。

坐在主位上的方明衍将手中的脚杯与他随意地碰了一，并没说什么。到了一个穿着白西装的男人面前，那人扫了他杯里的酒，撇撇嘴：“这么酒，也太没诚意了吧。这敬法我可不喝。”

“我酒量不太好，喝多了会失态，请您多包涵。”卓悦说得诚恳。

陆尘扬也帮他解围：“章少，他确实不太能喝……”

“今晚难得聚在一起闹闹，别这么拘谨。”那男人斜挑角看着他，“不肯添酒，是要我亲自给你倒吗？”

卓悦能觉到方明衍的视线看着自己，他回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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