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一握，疼得声。

“不想疼的话就乖一。”方明衍俐落扯掉了他的外，和一起随手丢在一旁。

一丝不挂的完完全全的暴在视线里。卓悦那秀气的颜很淡，宛如禁的少年，一副不经人事的样。试图合拢的修双被拉开到疼痛的角度，连亦被分开，其间隐藏的柔秘。

用这样羞耻的姿势接受另一个男人的检阅让卓悦脸发白。他僵地忍受着对方调，当手指的落在附近的时候，他不禁浑颤慄，泪从空的睛里落。

他努力过。努力让自己认清现在的境，努力去取悦男人来争取机会。可是想到接来会发生的事，屈辱、害怕、无助和恐慌让他彻底崩溃，奋力挣扎起来。可惜在力量对比上他羸弱许多，加上酒劲更是使不什么力气。不但本无法挣脱，反而被男人用衬衫反捆住了双手。

“不要……求你……”他哭着哀求，“方明衍……求你，放了我……”

“演不去了？”男人如一只狮将他牢牢在，清冷的声音里带着讽刺，“想要得到却又不想付，你是不是太贪心了一，卓悦？”

大颗大颗的泪涌了来，他噎着，断断续续地说：“我没有办法……明明什么都没有了，明明定了决心……可我还是不了……”

许多年来除了演戏需要，他从没在别人面前这样失态大哭过。压力和恐惧让他彻底奔溃了。此刻的卓悦就如同一个委屈又哀伤的孩，将所有的脆弱暴在方明衍面前。

男人微微眯起，沉片刻放手松开了他，由着他哭个尽兴。直等他渐渐平复来，才再度开：“哭够了？”

卓悦胡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泪痕，窘迫地起捡起衣。他酒量确实不好，这会儿走路都有些不稳，好不容易将衣服上，垂眸歉：“对不起，今晚打扰你了……”说完便要仓皇逃离，被一旁的矮凳绊住，重心一歪朝着放满酒瓶杯盏的茶几倒去，幸而被方明衍及时揽住了腰。惊魂未定的卓悦抓着对方的胳膊，半天才回过神来，窘迫地松开手。

“行了，我送你回去。”方明衍开。

“不用了，我……”

“如果你今晚了事，我会脱不了系。”男人打断了话，淡淡扫他一，“放心，我没有迫别人上床的好。”

话说到这个分上再拒绝显得矫。卓悦上了方明衍的车，说了地址之后便一路沉默。酒意上涌，他胃里难受脑袋又昏沉，靠在后座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司机照地址将车开到一片老城区。政府起初想征用这片区域，但这儿住多又都难缠，拆迁难度太大，只好搁置。这些房都有些年岁了，建得密集而拥挤，不少外墙的石灰剥落红砖来。沿街开了一排洗店，粉红的轻纱遮着窗，里面坐着的小们着白的大等客人。漆黑狭小的巷里，偶尔窜一、两只郁郁寡的猫。

这一带属于黑鹰会的势力范围，员警也不太来。混杂的三教九很多，前阵还过杀人分尸的案，到现在也没破。

司机将车停在路边，说：“方总，前面太窄，开不去了。”

“就停这儿吧。”方明衍侧脸看了看边的卓悦说。

他正安静睡着，眉心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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