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问：“如果真什么事，开除刘驺不就好了，反正是临时工。”

“但我是正式工啊。”刘貊不太理解的。

季商没再吱声，他觉得和一只熊猫解释人类社会的潜规则甚为无聊。他上班时会路过圣保罗教堂，在那里把刘貊放，看着这家伙混在上教堂的人群中走去，他不由得有些担心。那天两只熊猫都打不过，今天就刘貊一个人也不知行不行，转念一想，那天的“打斗”场面来看就算不赢也没什么问题吧？

话是这么说，但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一上午，季商班都上得心不在焉，一会儿刷刷网页一会儿看看窗外，就担心刘貊什么事，毕竟他对刘貊世界只是了解了，万一要是认真残忍的一面呢？表面上看起来“文明”，但是在他不了解的地方，必然会有一些黑暗沉的东西吧？

班的一到季商就飞奔办公室，直闯家中。幸运的是，打开门一看，刘貊正坐在窗前，仍旧脸如白痴，小药正在上菜，一切都很平常，他不由松了气，：“你没事吧？”

“嗯。”刘貊闻言回了，淡定的。

“蝙蝠怎么样了？”

“没完成。”

季商小心看了刘貊的样，端端正正，脸上也没什么淤青黑紫，便放心的：“怎么打的？”

“和那天差不多。”刘貊也不回的，“不过我这次了特别武。”

季商一听“和那天差不多”就没了兴趣，一边在饭桌边坐一边随问：“什么武？”

“大便。”

季商看着一桌香味俱全的菜肴，瞬间全无。

“刘驺说上次他用大便的假像效果非常好，连饼饼都没看来。”刘貊认真的，“所以这次我也带了，本来想个分|同时攻的，但是血鬼好像很怕这东西，我就把直接砸过去了。”

废话么，谁不怕啊？

季商在心里默默的说了句，问：“那你应该赢了啊，怎么还是没完成？”

“血鬼一被大便沾上就尖叫着撞破教堂的窗飞走了，我看有人来只好走了，所以没逮着他。”

季商试图撑作若无其事，最后还是默默的放筷，忍不住问：“为什么你们总是用大便？”

“方便啊。”

“我是说就没有什么其他可以施法的材料了吗？”

刘貊想了想，：“有。”

“为什么不用？”

“不方便。”

季商沉默了几秒，：“不觉得不净吗？”

刘貊见季商的表有些扭曲，补充了一句：“不觉得。”停了，他的眉变了，突然说了句，“你嫌弃我吗？”

季商一怔，脱而：“我为什么要嫌弃你？”

“因为我的本是兽类。”

“兽类怎么了？”

“妖怪鬼中，兽类化成的妖是最让人看不起的，因为蒙昧未开，心智不纯，经常动本。”

季商有些意外，却还是连声：“不会不会，绝对没有！我觉得你和小路小药都很可！”

“怪比较纯粹，又不人间烟火，鬼原本是人，心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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