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商什么也没打听来，亡命般逃了回来，面对刘貊期盼的神，他憋来一句：“和我说话的那是哪个怪？”

“山药。”

山药在大学城门推销安利？

“你们这些妖怪能不能有息啊！”失望的季商回来的一路上都在抱怨，“就不能个比较漂亮的化，当个明星什么的吗？好歹迷惑个人心当个红颜祸也不错啊！搞传销算什么啊？”

刘貊倒是一付不以为然的样：“安利不是有产品吗？不算传销吧？”

这句话引得季商侧目而视，并且定决心再也不和刘貊讨论什么神仙怪的问题了。俩人灰溜溜的回到了家中，他把昨晚的剩饭放上灶，转去看了看刘貊写的报告，当他看见纸面上现“山药以推销安利为生”这行字时，脸上的肌忍不住搐了几，只觉得心对神仙妖怪最后一丝敬畏然无存。

刘貊真办起事来倒也不错，很快就完成了一份报告，是用中文写的。季商拿过来看了看，很普通的帐，把午的事写了一遍，毫无新意，就等第二天送去给厅了。

“然后呢？你要怎么把那些野怪灭了？”

“抓起来。”

“抓去哪里？”

“警察局呗。”

“为什么野怪是抓去警察局却是市政府的厅给你任务？”

刘貊沉思片刻，一脸认真的：“对喔，这事明明是警察局的嘛，为什么是厅叫我去！？”思前想后半晌，他又解释，“我觉得是那个厅故意叫我去训话！神仙里有人我！”

季商真心不想再评价什么了，这低端小气没档次的事实在令人三观尽碎。

“你把这些妖怪送到人类的警察局？”

“是的吧。”刘貊眨眨睛，“是传销的话，不抓去警察局抓去哪？”

“……”

季商完全无言以对，也不想再这件事，他已经惹了一|麻烦了。到了晚上，他的手机上现了一溜未接电话，有同事有朋友还有老家的父母，用膝盖也明白是为什么打来的，这样一想他连第二天上班都不想去了。

要不说季商今年很幸运呢，他第二天一醒，就决定今天请假——他冒了。

第9章 病中谈

季商从来没冒过，不是修辞夸张而是真的就没有冒过。从小到大，连一丁冒的迹像都没有，哪怕班上五十个人传染了四十九个，他都能是幸存的那一个。大冬天洗冷澡也好，冷替一日四季也好，他都可以安然无恙像没事人一样。

这样的，在街上小小的风后就冒了？

季商也有些惊奇，一边在床上觉着鼻一边：“冒还真是不好受。”他的睛通红，手里攥着一打纸巾，全都缩在烘烘的被里还在不断打摆。

刘貊在照顾他，对于“照顾”这个词用在这里，季商是非常不认同的。

“不要碰我的瓷碗啊！”他哑着嗓对厨房凄厉的嘶吼，“那很贵的，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刘貊！”

厨房里传不失时机传来哗啦啦的声音，季商听得心都要碎了。

“啊，这个很值钱吗？”刘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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