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也好让健找到真凶，放心结。”

当整个房间，鸦雀无声，林健从楼拿来了茶。

白须老者给周健使了一个，示意他别说话。手法娴熟地开始温杯、醒茶，慢慢注茶杯，一杯带着微微焦味的红茶汤，放在妇人面前。

“大哥，绍儿也在西京么？”

“绍儿去了南郡，并不知这件事。”周健抢先回答。

“绍儿一直以为，自己母亲与父亲一样，都在那件案里走了。到了鹿山自己不提，也不让我们再提。”老者叹了一气。

“我......我不知怎么会这样，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妇人的泪一就落了来。

“林嫂嫂，当年那人可是丧心病狂，林家十几人啊，不眨就灭了。这人，怎能不诛之而后快？”健看着妇人，恨恨吐这些话。

“我真的不知......我什么都不知......”妇人翻来覆去只重复着这一句话，就算问及她是怎么逃脱的，也闭不谈。

见着日都明晃晃挂在正中了，房间里还是打不破的沉闷。

“健，送窦家姑娘回去吧。”白须老者放茶杯，又站到窗前。

此时的妇人，已不见来时的端庄，失魂落魄地往回走。

“大哥，你怎么不让我问林家嫂嫂了？”周健不解地问。

白须老者，静默了半晌，看着远的群山，说：“当年那人连十二三岁的仆僮都不放过，窦家姑娘怎么能逃脱了？”

“这......”

“去打听一，窦家姑娘嫁的人。”老者额角，“我看她的吃惊倒是真的。哎......”

☆、第五章

小姑娘快的童声夹杂着清脆的惊呼声，在刘家回。

“爹爹，你看，它的睛是蓝的!”

浑雪白的幼猫，被放在桌上一个竹编的篮里，团成一个小球。被吵醒后，两个小前爪一伸，背拱成一座小山，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啊，它洗脸了，洗脸了！爹爹，我可以摸它吗？”

小姑娘将手轻轻放在小猫的，小心翼翼抚摸了两，猫儿也不怕人，声音“喵喵”叫着。

“好呀，可以让乔给它个小褥吗？放在他睡觉的篮里。”

男人朗地笑着，“月儿说什么就是什么，爹爹还给你带了面人。喜不喜？”

“喜，果喜，猫猫喜，面人喜，都喜!”，又指着一个妆匣，问：“这是给娘的首饰么？月儿也想要呢。”

男人把小姑娘抱怀里，怜地摸摸，说：“哈哈，月儿喜的爹都给买，放嫁妆里让月儿风风光光带着嫁。”

妇人倚在门前，看院里父女俩人其乐。十指不沾，丈夫贴顾家，又有女儿承膝，生活富足安谧。十多年前的记忆都快模糊不清了，她快忘了，曾经在蓬门里月光，为一个人斟酒看他舞剑。快忘了寒冬腊月里，有一个人将她研墨时微微冻僵的双手，小心翼翼捂。也快忘了，她曾温柔地哼着小曲，摇晃着襁褓中的稚。

瓷的破碎声，木的断裂声，男女老少混杂的求救声，刀刺立刻的声音，暴徒凌的脚步声和狞笑声，一声声刺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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