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办货的伙计说，在西京看到了一个夫人像林家嫂嫂。”

白须老者不以为然：“这世上得相似的人不胜枚举，定是瞧差了。”

周健忙解释着：“这伙计跟着我二十来年了，以前也常带他去二哥家走动。所以就留了个心，趁夜就去那夫人府上走了一遭，倒没有特别的地方。只是没想到见着书房里挂着一玉箫，看起来十分熟。回来给我一说，那不正是风声的另一半月影么？”

白须老者端起冷茶，又放，慢慢说：“当年林二事，我们赶过去时，林家已经被烧成一片废墟了，你也见了他的尸首。那些人丧心病狂，除了被藏在枯井里的林绍，放过了哪个？一个妇人家怎么逃得了？要是当年真的逃走了，到底是自己的孩，这么多年了，怎么也不见她来鹿山瞧瞧林绍？”

见周健握了拳，老者又叹息了一声：“健，我知你还一直在调查这件事，想着给林二报仇。可是这江湖中的恩怨哪有休止，我这当大哥的当年没能尽到责任，任你们胡闹，现今只想你们都平平安安的，好好过日。”

周健低着，半晌才说：“大哥，有件事我瞒了你很多年。当年我贪玩闯祸，被盗匪麻捉住，二哥为了救我右臂受了很重的伤，几乎不能握剑。为了不让你责骂我，他才回家休养，遣走我给你报平安......”说抬起了，眶发红，声音颤抖着：“要不是因为我，二哥剑法那么好，林家十几人怎么会说没就没了！”

白须老者气结，神愤然：“你!你怎么现在才说！你不知麻了名的怪癖沉，睚眦必报么！惹了那么大的祸事居然不回鹿山而是让林二一个人回家。你可真是本事了！”

周健梗着脖回：“所以我才要为二哥报仇，不然我死也不会瞑目！”

老者“哼”了一声，冷冷说：“一个麻都够你死好几次了，你凭什么报仇？”

见周健一副脸红脖的模样，终于忍了忍脾气，又问：“真是麻的？”

周健这才缓了绪，低声说：“开始我也那么觉得，毕竟当时并没有得罪什么别的仇家。一事，我就急急去找了麻，想着拼死一搏。结果麻听了这事很震惊，他说他混迹江湖，素来秉承着祸不殃及妻儿的规矩，从来都是光明正大杀当事人，哪会去偷摸着杀人全家的丢人事，再者我虽得罪了他，但林二也未讨到便宜。可当时我哪听得去，了剑就冲麻刺去，自然又是被他一众人给擒了。”

“但这次麻没有为难我，关了我几日就把我放了，还让他一伙计给我传话说，人不是他杀的，但是欣赏我的胆，以后要是听到什么消息定会我知会一声。仔细想想，他要是想杀我易如反掌，也犯不着骗我。后来确实也断断续续给我递过几次消息，可是线索查着查着就断了。还有当年不是没找到林嫂嫂的尸骨么，大家都觉得林嫂嫂没有武功自然也逃不了，都说被烧化成了灰。这次要不是听伙计说见了个模样相似又有二哥玉箫的人，也不会往那方面想，当年的事怕是没那么简单。”周健苦笑着说完。

白须老者略略思索了一，才沉声：“这事要是能查到最好不过，只是过去了这么多年，就怕是一场空。这两日我们去趟西京，只是别声张了，莫打草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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