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确定，他自己不愿意确定，如今知自己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他的心很快，因为他见证了严柏宗和祁良秦的私见面的整个过程，他们吃饭，在车里睡觉。尤其是在车里的时候，他看不清楚，也不敢看，只是脑里想着严柏宗和祁良秦可能会有的举动。

很难去描述那觉，但那觉抓着他的心，让他在冲动之推开了车门。

他并不知自己要和严柏宗说什么。两兄弟都把手在兜里，靠在车上。仰看是东华遮天蔽日的梧桐树，斑斓的光会随着树叶的晃动变幻，在地上投更为迷离斑斓的光影。

“多久了？”严松伟问。

“云南的时候开始的。”

严松伟就沉默了很时间，严柏宗说：“你有什么疑问，都一并问了吧，我不瞒你。”

严柏宗素来是这样刚正果断的人，他以前很是服气。但是如今看到严柏宗这个样，他却气不打一来：“祁良秦是我媳妇！”

他言简意赅直指要害。

“假的。”严柏宗说。

“……”严松伟脸微红：“就算是假的，那也是亲戚朋友都知的，别人可不知是假的。你是跟他玩玩，还是认真的？”

严柏宗沉默了一会，脸也有些沉：“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

这就是说是认真的了。严松伟更气，冷笑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原来是知的，现在说不准了。”这话来，大概他意识到语气有些难听，便收敛了一些，说：“你认真，你要怎么认真？亲戚朋友不说，妈那边也不说，就说你自己。你不觉得丢人么？”

严柏宗嘴动了动，叹了一气，说：“松伟，你是我弟弟，我跟你说真心话，我知你现在怎么想我，要是搁在以前，我也觉得荒唐不堪。但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是怎么对他动了心。我也不是没考虑过你说的那些，我都想过。如果不是那天去找你，我们被埋在车里面，我可能一辈也不会和他怎么样。事到如今，追究是怎么发生的也都没有意义了，你说我不觉得难堪么。我也是人，自然也是多少有一的，可是这难堪和良秦比起来，又怎么能比呢，比不上……说起来你可能笑话我，我一回觉得日这么甜，谈恋这么好，有时候荒唐地觉得，有了他，我就算是被扫地门六亲不认，我也觉得值。”

他大概人生第一次说这么麻的话，脸都红了，但是窘迫中又有几分痛苦，不过转瞬即逝，很快就又变成了平日里冷淡镇静的模样。他扭过来，对严松伟说：“弟弟，我需要你的帮忙。”

大概从很小很小的时候，严松伟就知有一个大哥的好。小时候贪玩，有时候闯了祸，他会让严柏宗替他背黑锅，严柏宗总是二话不说替他背了黑锅。有一段时间，他是不太喜这个大哥的，因为他太优秀，成绩太好，人人夸奖他，自己这个严家老二，除了父母的，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这个大哥。他那时候就会故意闯祸，然后嫁祸给严柏宗，心里想反正这个大哥那么好，了什么错都不会有人责怪他。

这绪大概一直持续到他父亲去世，那时候他才十多岁，突然没了父亲，虽然依然家大业大，但好像少了一个庇护，心里很是不安，葬礼上看着大哥和亲戚一起在灵堂上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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