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伤，轻轻地：“所以，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啊…”

第二天，之前那荒谬的现象确实有所收敛，直到几天后才平息。

如此一来，戏班的收，少了三成，加上戏票价格，只有达官显贵、王侯公爵才买得起，观众自然又少了不少。

再过几天，烟罗便带着戏班离开了。

☆、终章 复明

这天，神只觉得，炽烈的光线，隔着布条刺着他双，让他极为不舒服。

他隐隐有些预，于是让思纯帮他把布条拆了。

可能时间隐在黑暗中的关系，布条刚拆，他就蹙眉，抬手挡在前。

等适应后，才慢慢拿。

他有些微怔愣，在看清那张朝思暮想的容颜后，才漾起鲜少在他脸上现，最真实的笑容。

然后他看见了，那不曾在思纯脸上现的，那迷人的笑。

虽然已经确定了，但他又有惶恐，忍不住问：“你，恢复了？”

“恢复了。”为了证明所言非假，他站起来，抱住了他，并把思纯的笑，冻结在自己的吻里。

也许因为太过真实，思纯哭了。

彼此都尝到那到嘴里，咸咸的味。刚尝到的神突然睁开，放开了他，慌地替他抹泪：“你怎么了？”

思纯摇了摇，表示没事，然后地搂住他，把泪颜藏在他前。

神低，吻着他秀发，再拍拍他的背脊。

“纯儿。”

“嗯。”

“有一件事…”神有些纠结，不晓得怎么说。

“嗯。”

“你就不能给别的反应？”这寡言的，该不会千年万年都不变吧？

“可以，你说我听。”靠在他温的膛，太舒服了，让他昏昏睡，连带的懒得说话了。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的神一气说来：“我想看你的女。”

“嗯？什么？”思纯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于是问了一。

神一气，重复一遍：“我说，我想看你的女。”

思纯微微推开他，以可见的速度隆起。

被过的前襟勒着，思纯因不适而颦眉：“难受，能不能变回了？”

“何必变回，脱了就好了。”神附在他耳边，绵言语。

思纯的脸條然红得像被火着。

神以不容抗拒地力，住那支小蛮腰，动手解了她的腰带。

这时他不免想到，先前他第一次变女的形。

他让天女里的侍女帮他去找织女要了两件肚兜。

思纯看着那两片布，以及上着的带，很是苦恼：“怎么穿？”

神无语，他不会穿，难他就会吗？可他不愿让别人看他的，于是迫自己回想起许久以前看过的小黄书。

不算难，就是几条带结成蝴蝶结而已。

他让思纯着前的布，然后把她的发拨到一边，两手绕过她肩膀，伸到颈后。

神细细地把那六条带扎好后，问：“还舒服吗？”

思纯摇了摇，想起他见不着，便说：“不舒服。”

“那我再松？”神以为他勒得过了，就要去。

思纯拽住他的手：“不是，是闷。”

“哦，这个…”神想了想：“正常的吧，习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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