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鱼存疑：“祖父，你忍心对付郦王？”

虞米糯叹了气，听得他心沉重。“称王称霸并非天第一得意事。”

有鱼握住虞米糯的手，沉默了片刻，鼓了勇气对上虞米糯的睛，认认真真：“祖父能不能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不论是与否，你只要答我一个字，我不会再怀疑你，也不会伤害你。”

他像个迷失方向的孩看着自己父亲，渴望父亲给他指一条正确的路。

一袭凉意从有鱼的双眸摄虞米糯的心坎，一阵酸。“你问问看，我听听能不能答。”

有鱼一字一顿：“舒晋是不是你亲孙？”

虞米糯反一般缩回了双手，移开了目光。

有鱼当即明了，可怜的笑了一声，倒躺在席上。他原以为舒晋只有一个尉矢，现在才知舒晋众星拱月。

“他怎会有你这样的祖父？”有鱼话里没有讽刺的意思，只是慨。

虞米糯躺到有鱼旁，看着房梁回忆过去，由心：“我有三个儿，你猜我最喜哪个？”

有鱼跟林稚灵分析过舒晋的家史，正因如此他才更加怀疑虞米糯。“你把王位传给你大儿，你自然最喜他。”

“不，我最喜我二儿。他聪明伶俐、满腹经纶、调捣，我大儿老实勤恳，善良大度。聪明的人适合臣，善良的人适合王。奈何父不知，不知父，手足相残。”

“可怜的老。”有鱼了虞米糯的肩膀，表示理解。“我知了，所以你更喜舒晋。”

“私心，人之常。鱼，无论晋错了什么，他是你兄弟…”

有鱼已经想到了什么，打断他：“你用晋氏的王权跟我换晋的命？你是不是把狼首纹刻我背上了。”

“你机灵。”

“舒晋怎会有你这样的祖父。”有鱼不禁再次慨。

“当初我儿也这样骂我。”

“你当你不该啊！”

“王权你手上了，晋这孩只往死里治，居然想推我山。”

舒晋是他的命，被命谋害，多可悲！有鱼苦笑：“是不是你上辈造了太多孽啊？”

在虞米糯面前恐怕没人敢说自己可怜，他边的亲人一个个死去，国破家亡，唯他命苦多。舒晋想得天，他却把狼首纹刻到了别人上，舒晋知后未必肯原谅他。他又鸩杀了自己的亲外孙，即是刑二世了——当初有鱼闯广禄时看到的龙床上的那尸。可奈何，如果他不提前送刑二世一程，落到苍鸾手里估摸会死得更惨。

难怪他见谁都喜，想来是借旁人弥补对儿孙的亏欠。

“他日真相大白，你不怕舒晋被你气死？”

“我都没被他气死他敢先断气？再说尉矢在，他死不了。”

“你那么神通广大，怎会治不好舒晋的病？”

“药方原是有的，曾经提炼了一枚丹药，后来药方丢了，没记。”

“那丹药呢？”

虞米糯忽然一脸嫌弃状：“去给晋看病的途上遇见一可怜小儿卖葬父，大发慈悲买了他。结果上一趟茅厕回来，那小儿翻我的包裹找吃，竟把那枚丹药当糖吞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