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察觉，王大概看了他的心思，总是以各潜手段阻止他见到苍鸾。他埋怨却不吱声，他心知肚明，王是苍鸾的左膀右臂，而自己只是苍鸾茶余饭后一枚供于消磨时间的棋，每每要时刻，王能够独当一面，而自己会成为多余。

莫倚楼暗自伤神，恨自己为何不生于兵家，不能为苍鸾鞍前后。

窑关，袭击苍鸾的郦将归来，将伏击一事禀报给了舒晋。

“匈！”

舒晋听完然大怒，一扫桌上的竹简，重重地捶了桌面，目光如炬。他恨得双手发了麻。匈，一个一次又一次与他作对的敌人，他发誓将他们粉碎骨！他捺绪，随将领了关押有鱼的密室。

密室里有鱼被蒙住睛、封住耳朵，饥饿地啃着送来的馒。他知到人来的脚步，像有危险的生靠近，他顿了顿，畏惧地缩了，谨慎地转着，像只老鼠在张望着什么，然后俯首诚惶诚恐地继续啃起来。

舒晋在牢房外冷一瞥，有鱼着实可怜，但他没有丝毫的同，他对任何人都怜悯不来。

小士兵拿来从有鱼上脱的帝袍呈给舒晋，舒晋摸了一袍，原本毫无绪的面孔越发沉了些，淡漠地突两个字：“烧掉。”

将领本以为逮不到苍鸾抓住有鱼也算将功折罪，不想舒晋毫无半宽心。将领谨小慎微：“郦王，将士们与晏军同归于尽，晏军片甲不留，苍鸾或已战死，如果苍鸾活着，应该在援军护送赶回鹿中，何故到今日都了无音讯。如今僚王已在我营，我们何不善待僚王以谋合纵。”

“合纵？他北僚一如蝼蚁自难保，我凭什么求他。”

舒晋不愿成全有鱼，如果说苍鸾是他敬畏的号敌，那么有鱼必是其二。有鱼看似一无所有，可只要他动动脑经，就什么都有了——兵、粮草、经费…还有民心。

有鱼笨拙，他完全可以利用他，他正用人之际，求贤若渴，但他连一个让有鱼为自己卖命的机会都不留。他不是王，他更愿意让有鱼悄无声息地消失，什么北辰降世、真命天，他若有天命自然留不得他，他若无天命留不留又能有什么区别。舒晋冷哼了一声，向看牢的侍卫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然后幽幽地转离去。他来，不过是确认抓到的人是不是有鱼。

将领当即傻了，舒晋的命令让他不由得寒心，连忙劝阻：“郦王万万不可，僚王他何罪之有？”

“杀一个人需要有罪名吗？你若是同之心，便随他一块去。”舒晋话里透着寒冰，不留任何谈判的余地。

郦将不敢苟同，本着人反对：“僚王是郦王的故友，是汝军之首，是僚国之君，是封将军心仪之人，郦王杀僚王，一来激怒僚人，二来断了粮源，三来万一封将军知了…”

舒晋一掌断了将领的劝告，他见不得自己的人护着有鱼像护着主，怒：“谁说是本王杀的，是苍鸾。”

这时密室外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封将军你不能去，这是禁地，没有郦王的命令任何人不能！”

“开！”

舒晋意识到封淡淼正闯来，忙给士兵使了，士兵上捂了有鱼，用蒿草将他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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