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原谅自己第三次。

封淡淼望着远，木愣的神中带着一丝伤，仿佛在自言自语：“你之前跟我说你的噩梦，我心里还取笑你，可是那天穆朗跑来求我，我忽然笑不起来，因为你的噩梦居然成了现实。我错了，原谅我的私心，我不该带你来，让你成为北僚的逃兵。”

有鱼神凝重起来，拽住封淡淼的衣襟质问：“你说什么？到底发生了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封淡淼耳畔回响起兵戎相的声音，珠微微颤动，咽一气：“苍鸾向北僚发兵了。”

有鱼脑海里蓦地一片昏黑，麻木地松开了手，颤颤地站起愣了许久。等到意识渐渐清晰，知北僚岌岌可危时，有鱼双一，跌坐到了地上，无力地朝封淡淼踹了几脚，“所以你们合起来骗我，骗我来找源？你才是逃兵！”

封淡淼住有鱼的肩膀，解释：“你害怕战争，你一直想过安宁的日，我想你好好的，不想你再有闪失。如果可以，你认为我想放弃北僚吗？可是苍鸾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容易对付！北僚正面战场打不过苍鸾，背地计谋敌不过王，我们用什么取胜，若是能赢，我不会带你逃来，如果你被苍鸾抓到，你以为你能活么！”

“不，不行…我要回去，我不是逃兵…”

有鱼脸变得苍白，胡地摇着，朝封淡淼怒吼了一声，恐惧地哽咽起来。不知为什么，哪怕前面是地狱，他也要奋不顾地去。

“握他还小，他是我侄儿，是我亲人！”

封淡淼跟上去搀住步不稳的有鱼：“既然你执意回去，我陪你。”

“我不要一个逃兵陪伴。”有鱼推开了封淡淼，无用的泪，鼓起劲向自己的走去。

封淡淼拦在有鱼前：“你不肯原谅我？”

有鱼冷面无，讽刺地说：“我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有鱼骑上，封淡淼焦心地跟在他后。有鱼不是不需要封淡淼，可有鱼真的不想他卷这场战争中，朝封淡淼怒吼：“你，北僚不需要你！”

“我不看护北僚，我只看护你。”

有鱼心一震，两行泪止不住地敞来。只这一句话，有鱼足以忘却过去来相信他是自己的。有鱼了扑封淡淼怀里，封淡淼的每一个神和每一句话都跟梦中一模一样，此时此刻仿佛就在那个有着地狱的梦里，因为有他的存在，自己才不至于绝望。

封淡淼拍着有鱼的肩膀抚：“别怕，有我在。”

“我不想让你掺来，你可以好好活着。”

“你不知我在鹿州是如何度过两年行尸走的生活，如果你一去不返，活着就是地狱。你从天上掉来时，我不信你会成为天；你拿到刑帝玉玺时，我也不信你是天；直到现在你跟我说你要回去，我信了。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兑现替你打天的承诺。”

封淡淼垂了，的一个吻落在了有鱼的眉心。

有鱼信以为真，傻乎乎地扬起一丝笑意，了鼻涕天真地问：“所以我们不会输对吗，大将军？”

封淡淼给有鱼了泪：“只要你相信我，就不会输。”

“我永远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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