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远远望见了人攒动的祭祀大典，停住了脚步。尉矢赶上前，“都已经开始了，反正顺着路，你也去看看吧。”

舒晋细细看了接耳的人群，见人心涣散，不赞成的摇了摇，“你非投兵不可？”

尉矢斩钉截铁：“你莫劝我，我去意已决。”

舒晋眯了会儿，“罢了，我跟你去看看。”

两人朝祭典走去，离人群越近，舒晋的心越变得沉，说是抗刑，这些人连一丁决绝的态度都没有。舒晋叹了气，“你执意要去我不拦你，但是你必须听我一言，见势行事，打不过就逃，活着命回来。”

尉矢微微扬了嘴角，随意叼起一只狗尾草在嘴里。他喜他那刀嘴豆腐心，“这话难听，不过我喜。”

大祭司作法完毕，额角上沁豆大的汗珠，显得疲力尽，损耗了不少元气。大祭司从偌大的灰缸中取三片甲，扫清甲上的烟灰后观察其裂纹，参详上天的旨意。来回细细看了半个时辰，大祭司严肃的脸上终于泛星星喜，黎公见状透了气，迫不及待上前问，“大师，可是大吉之相？”

大祭司双手颤抖着，泪盈眶，“天……天相所示，新帝星，天大，大刑陵崩，指日可待！”

“真的？”黎公听罢也不禁激动得四肢发颤，“天相可有指明真主是谁？”

大祭司引黎公去看甲骨，指着上面裂开的细纹，“黎公细看此纹，隐约有众星拱月之象，甚是罕见，居其中的一颗并非明月，而是北宸，何为‘宸’？曰：为政以德，譬如北宸，居其所，而众星拱之。此乃帝王之星！听闻汉祖上有七十二痣，与天上的七十二星相应，此所以成帝皇。那谁上有骨上星辰模样的痣群的，或许就是真主。”

“极好，极好，我这就吩咐人去寻。”黎公激动不已，连忙转面向人群，大声喧，“大伙脱衣裳，看看谁人上有众星拱月的胎记或痣，有者重赏！”

众人面喜，想来是好兆，上解衣相互打量背脊。

“哟哟哟，黎公好雅致！”随着一声森森的笑声，汝县县令取斗笠，了面目，昂首的走上祭台，随后跟上了一群带刀士兵，“聚集了这么多人，是在甚？”

人群顿时动起来，有好些人义愤填膺，也有好些胆小的人偷偷摸摸溜走。黎公原本兴奋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谨慎和害怕。没想到王县令在人群中潜伏已久，刑令禁止聚众谋反，他来这定是要把自己缉拿归案。黎公脸苍白，“求……求雨。”

“求雨？”王县令气势凌人的走近黎公，威胁的反问，“黎公难不是在求势？”

“草民着……着实在求雨。”黎公说话吞吐，神躲避。

王县令得意的走到旗幡旁，一脚踢倒了旗，“自称草民？我看你是很想皇帝呀。来人，把他押回去审！”

一想到削断骨的刑罚，黎公吓得当即跪，连连求饶，毫无大丈夫气概，“王县，草民不敢草民不敢啊，县饶命！”

大祭司英勇的跨一步，指着县令大骂：“我们就是在祭天，老天有，天降新帝，你们这群朝廷的走狗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听大祭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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