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被心的罪孽杀死，这正是我所欣赏的。假如你连自己的心都过不去，也就只是愚昧的小丑。但是现在，我认可你与我战斗的资格，认可你作为亵渎者，足够威胁到神的权威。”

“这是第二次审判，也是最后一次审判。审判对象，苏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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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一呢。”

“看来你的心，要比我想象得更。”德华平淡，他的眉毫无波动，“我的觉醒能力——‘审判’，任何拥有智慧的生，只要没有经过这番对于心罪孽的拷问，就会彻底死亡。能逃过这审判的只有两人，一是至真至善的圣人，二是对自己恶行毫无悔过的极恶之人。”

苏妍这才发现，为什么她在这奇怪空间后，会觉得德华变得那么诡异。

“如果我再次运用审判，那么，我就会彻底失去所有、理想、目标。我就是神，真正的神。掌控万，毁灭万。这次审判之后，我会消亡……但我依然想要看一看你能否通过。”

“我没有成功。”金发的男人目光平静如死，“虽然不算失败了，但也不能继续去。我放不我那亲手被我杀死的父亲，但我为了度过这罪孽，用了最后的方法——舍弃分自我。”

唯一被苏妍手刃的完全无辜的人。

【115】

苏妍艰难的咳嗽两声，她抬起盯着在上的德华，对方灿烂的金发在血光的照耀仿佛变成了红褐。他一双碧蓝的角冷漠的盯着苏妍，毫无彩，也没有任何预料失误的恼怒，只是绝对的冷漠。此刻的德华没了那虚伪黑暗的笑容，反而更接近一个神。

“神？”苏妍脚踩的地方凭空冒了金的火焰，山脚茫茫无际的冰雪在火焰中蒸发，她挂着冷嘲的嬉笑：“现在为止，你还认为自己是神吗？我看你就是神经病！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那么崇伟大，那么，你是否拷问过自己的心？你是否钻研过自己的‘罪孽’？”

——白小雨。

[……但是，算了，实在太丢脸了。]

[苏妍，好久不见。]白小雨平静的跟苏妍打了个招呼，[我是因你而死的吧？话说，我真是有个不幸被牵连的可悲一生呢。死后还要跟凶手相见，当自己的手掐住你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把手用力的收，一边痛骂你这草菅人命的混，一边哭诉自己仓促而死的愤怒悲凉。]

[死了就是死了，这事实已经没有办法逆转了，再拉一个人来也是索然无味啊。当然，请不要误以为我放过你了。绝不，我不是那稀有的圣母，我是有仇必报的普通人，只是不太喜这没有回报也没有意义的无用事。]白小雨双手抱，冷冷的瞪着苏妍，[不过，现在这时刻，我非要你死的话，就是小孩闹脾气了。你死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去。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你这家伙真是缺不了。那就这样好了……]

他寒冰般冷酷的双俯视着苏妍。

原来，他已经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镜：[你先把上面玩我魂魄的家伙掉，然后再解决我们之间的恩怨。]

德华：“当然。我觉醒后，拷问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

白小雨消失在无尽的虚无之中。

“……嗯，真是多谢了。你依然这么……理智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