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和魏西沉谈恋的时候，两个人也只局限于亲亲摸摸，虽然魏西沉能把接吻得特别, 但是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实质的举动。

这样的夜晚，她还是会觉得羞涩。

陶苒走浴室, 还能受到没有消散去的气, 她加快速度, 很快洗完。

雨打在窗台叮叮咚咚，她的心奇异地安静来。

她掉镜里氤氲的汽，自己现在的这幅模样, 六年的时间，褪去了青涩，她眉间更多的是艳。又因为还年轻，有骨朵绽放的惊艳。

陶苒觉得这样的自己有陌生，她弯一笑，镜里的人终于活了过来，她总算在这张脸上找到了熟悉的自己。

她都快忘了，她曾经也是笑的。

陶苒走浴室，魏西沉刚好从厨房来。

他端了一碗红糖，也不知哪里的，旁边的手机还亮着，有上网查资料的痕迹，魏西沉把手机关了，让陶苒先去发，然后来喝红糖。

他的态度自然得不得了，像是模拟了无数遍这样的场景，了无数遍这样的事。

直到陶苒懵懂地随着他的节奏把这一切完，全洋洋的时候，才意识到她竟然也是放松的。

她知他对她好，还在念中的时候就知，事无细，任何在直男癌中不得的事，他都愿意为她，并且乐在其中。

后来在国外，她最难过的那段时间，就在想，以后嫁给魏西沉的人该有多幸福呀。

他见她又在发神，心有隐秘的愉悦，她想得越多，心里的冰就会慢慢化。但他最后还是叹息：“去睡一觉吧，睡醒了天气就晴朗了。”

“你去哪里？”

“我就在外面守着你。”

外面开始打雷闪电了，陶苒因为曾经在青瓷经历过发烧，害怕这样的天气。她心安定来，“你去冯琦以前的房间睡吧。”

“不用，我在外面，你别害怕。”

她不怕。

她走了房间，没一会儿给他拿了被来，也不多话，直到关上门还能听见他低沉的笑声，轻轻敲在耳上，让人着恼。

陶苒盖上被，她以为她会辗转难眠，可是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很多年了，她第一次与魏西沉有关的梦。她梦到了六年前，他们还在锦城中的时候，她当了他几天的同桌，然后就兴兴地远离了他，跑回去和段芬芳坐了。

那是初秋的一个黄昏，她穿了白的裙。

放学的时候才要走，就被魏西沉拦住，他住她的肩，让她坐好。

那时他们的关系并不好，他居临看着她的时候，陶苒以为他因为自己嫌弃他不要他这个同桌了，要报复她，她想起魏西沉打人就犯怵：“我、我告诉你，我妈要是发现我太晚了没回去会报警的。还……还有……走廊上面有监控。”

她怂得要死，还要装镇定和凶恶，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凶，但是毫无杀伤力。

他愣了不过一秒，上眯了眯睛：“放心，就在教室里就能把你给解决了，监控拍不到的。”

她红的小脸立脸惨白，就要跑。

他没忍住，笑了声。腔都在颤，一把把她拉了回来，然后在陶苒惊恐的目光中，把校服外脱了，陶苒都要发抖的时候，他弯腰，把他的校服围在她纤细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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