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留了警示，手上的那疤痕。

成为厉鬼的生存者和李小文无疑是敌对的。他可能比李小文要大许多，以至于李小文不得不以犯险，主动堕赎罪世界，在这个双方“归零”的地方，去杀了他。

但她的计划还是了差错，因为对方比想象中更加大，甚至有能够影响主神调动份的力量，所以她依旧于劣势，尽用力量暂时禁锢住了对方，却落到现在这个场。仅凭直觉，向暮擒烟求助。

“这条是你自己成这样的，对么？”暮擒烟的话听不任何偏向。令李小文隐隐有些不安。

“我原本以为只有我能看见它，所以想要自己将它取来，结果…”她的神已经开始变得浑浊，过不了多久，将再一次成为那个一无所知畏惧死亡的李小文。

再大的生存者，再刻骨的仇恨，在主神面前都会被掩盖，扭曲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个。当一个人的所作所为全然不由自己，甚至喜怒哀乐都任人支，如同木偶般存在，还能称之为活着么？

暮擒烟始终保持清醒，心如何波澜不惊，也终究为面前的人生一悲哀。

“已经快抑制不住了，容已经到了极限，今晚，必须在今晚…”李小文的声音逐渐沙哑，开始变得语无次。她不再看着暮擒烟，整个人牢牢蜷缩在被里，发一团，任谁来看都像一个不折不扣的神病患。

行激发的意识与记忆和封印在的厉鬼已经快要将这彻底摧毁。在这里死去，就是彻底死去。

“这是怎么了？”

换药来的小护士，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病床上疯癫自言自语的李小文。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短时间病人有些好转的神状况又恶化了。

“她太害怕，有些用脑过度了。”暮擒烟半真半假的回答，“创并没有一步坏死的迹象，接来麻烦你照顾她了。”他冲小护士笑了笑，在对方一瞬间的晃神中，从重症室。

小护士：…

「你准备帮她么？」系统的声音有些迟疑，「厉鬼并不能直接对你造成伤害，再过四天这个世界崩坏，主神就会判定你成功存活，你帮她万一了什么意外呢？」

「容坏掉，说不定会现更大的意外。」暮擒烟走到走廊的窗边，望着医院熙熙攘攘的人群，这里每一个人都在试图挽留生命。可惜就连他们的生命本都是虚假的。

他和系统都很清楚，在主神的限制，只要始终保持清醒没有错误的判断，厉鬼无论如何变化，也无法直接手杀了他。赎罪之地的七天限制一到，就可以成功一个世界。

但暮擒烟不愿意。不愿意活成这样，失去了所有锐气。

*

凌晨2，巡查的护士刚刚从三楼离开。

重症室306里，暮擒烟依旧穿着他的白大褂，脸没有丝毫慌，就像是例行查房询问病。

“你准备好了么。”

李小文了，她的神状况比白天好了许多，不知用什么方法令自己维持清醒，整张脸苍白的可怕。

暮擒烟将李小文挪到事先准备好的推车上，了重症室。

冰凉的走廊瓷砖映模糊的倒影，车动发轻微声响，前后空无一人，直到手术室的隔门被合上，整个三楼又恢复死寂。

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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