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

不不类的龙虾盔甲吗。

“就凭我们！”托尼扳直了肩膀，低哑的声音仿佛穷途末路后的孤注一掷, 藏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天上的时空门还在源源不断地向地球输送攻军团, 哪怕变人、化人、或者随便什么力量大的群已经全动，也终究免不了疲力竭的场, 更遑论持在第一线的丹尼尔。

而丹尼尔……

丹尼尔觉得自己在飘，目之所及皆是层层叠叠的云朵, 好像了一个必将达到的地方, 真实与虚幻织在一起, 朦胧了视线，也模糊了自己。

死亡四分钟，瞳孔放大, 开始失去光泽。

死亡一个小时，肌开始僵，浑发竖直。

死亡六小时，肌仍在痉挛, 厌氧的生理反应仍在继续。

………

死亡二十四小时……怎么开始想这些了呢？对了，他是不是要死了，丹尼尔突然想到。

燃烧血, 献祭灵魂，算一算时间，他似乎已经在这里守了好久好久，现在应该已经是时候了。

从外界看来, 大天狗攻的动作逐渐放缓，攻击力度一缩小，只有翅膀还不死心地挣扎着拍打，徒劳地在汪洋里掐灭几朵浪。

他再也避不过敌人的攻击，上伤反卷泛白，之前被忽略掉的所有疼痛、攻击时无视防御造成的无数伤，这些仿佛一瞬间不约而同地回到了上，钻心的疼让他维持了几分清醒，大脑却像是脱缰的野，不受控制地思考起很多人避如蛇蝎的问题。

死亡。

碧蓝的天，黑压压的敌人仿佛暴风雨前的乌云，掉去的尸像极了血的雨，滴滴答答地掉去。

大天狗微蜷着四肢，腰背却板得笔直笔直。他在坠，宽大的羽翼无力地挂在后，羽也不再，被劲风得抖了又抖，终于脱离翅膀散了开来，宛若天使坠落。

可惜……不甘心啊……

丹尼尔正面向上，双正好对上了奇瑞塔士兵，哪怕已经接近失明，对方紫红的眸里闪现的残忍笑意仍被知得一清二楚。

像是在说——没有人能阻拦它们。

他不想再看，翅膀最后动了动，努力翻回，目光泛泛地扫过大地……

不远的地方，浩克好像跟洛基杠起来了，绿的大怪单手暴地提溜着神明的一只脚，拧拧胳膊把神当槌往地上摔了好几。

嘶！看着就很疼的样。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样对待我，我可是神！地球未来的主人！怎么会被地球的蚂蚁给……”洛基狭的睛瞪的溜圆。

一向自我觉良好的二王显然从没想过今天这样的场景，他气急败坏地扬起权杖，杖尖的方亮得刺——

啪！嘭嘭！

浩克矮再一次抓住了洛基的脚踝，两手一搓、一拧，轻易地把神倒了个个儿，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炒豆般的噼里啪啦声。

闻着伤心，见者泪。

等到尘埃落定，洛基整个人呈大字型嵌了地板里，碎裂翻起的碎石块儿勾勒一个人形，连肩膀上的兽角廓都一清二楚。

他歪着嘴，先前没说完的话彻底憋回了肚里，青一块紫一块的脸还能依稀看到些从前的俊，漂亮的睛直勾勾地盯着天板，仿佛在用整个人诠释生无可恋的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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